“怎么了?”,他停住脚步回身看她。
“对不起......我...我想到我爷爷了......”孩的声音低低的。
“你已经尽力护住那些书信了,不用过于自责......想必,他们也不舍得怪你的。”
从不知道怎么安慰的时屿,忍不出伸出手想揉揉她低着的脑袋,却害怕弄她早上心扎的丸子,只能轻轻柔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