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什么迎客,我自己包饺子迎自己啊!」我也笑了,站起身从餐边柜中拿了瓶酒,「妈,晚上喝点?」「还喝酒啊?」她平时不喝酒,但是我知道她还是有点酒量的。
「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嘛!再说这不是给您接风吗?」「嗯——那我也喝点,中午我都没喝,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喝。」她说的也有道理,
一喝,男
就会死劝。
我给她满上一杯说,「热烈欢迎妈光临寒舍、指导工作。」岳母也笑了,眼角的鱼尾纹也很漂亮。我突然有一种怪的感觉,看到她慈眉善目、白净的皮肤、有些许皱纹的颈项,我的眼顺着下去,看到她丰满的胸部,如果……,我的天!理智马上把我的念
击打回去。我的天!真是疯狂。上帝啊,饶恕我吧!
但是那念
居然并没有消去,我觉得她伸手夹菜,
发的湿漉漉。所有这一切都有一种「母
的光辉。」我的心酥酥痒痒的,我的天啊,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想什么呢?你喝酒啊!」岳母怪地看着我。
我赶紧抿
酒,定定,「想事呢。」
「味道怎么样?」她的关切对我有莫大的冲击力。
「好吃!」我端起酒杯,「妈我敬您一杯。」
我们就这么边聊边喝。她说自己有好长时间没喝这些酒了,我说这段时间你也是累着了,放松放松也是必须的。
我问起了岳父的
况,她说好些了,现在走路什么的都没问题了。
我说马阿姨一个
在家行吗?
她说她让自己外甥曹小亮晚上也住在那儿,白天上他的班,应该没问题。
我说这也快复查了吧。
她说,应该是的,应该到九月初,但是自己九月初就有课了,八月中下旬来润州做复查。
我说行,到时我给医院联系一下。
她说辛苦你了。
我说这是哪儿的话,难道不是我应该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