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不紧,可怜我们苓苓了,过两天妈妈就找
来修一修。”
“妈妈,没事的,我先起来洗漱了。”瞿苓没敢抬
看母亲,掀开被子起身往浴室走去……
处理完上午的工作,瞿苓看了看行程表,见今天没什么要紧的事,和秘书
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公司。
来到医院,或许是瞿榛已经打过招呼,她这次很顺利就进
了他的病房。
他盘膝坐在病床上,单手捏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来。”见瞿苓进来,他只是抬了抬下
,顺手把手机收起。
瞿苓顺从走到他身边坐下,余光忽然扫到一边的柜子上。
那是一束花,一束开得很灿烂的玫瑰。
想起昨天来时,听见哥哥在骂别
送白色的花,瞿苓就明白了。
估计是赔礼道歉来的。
可没想到哥哥看了她一眼,顺手把花塞进了她怀里,“觉得好看就拿着回去。”
瞿苓怔了一下,连忙摇
,“别
送你的,也是心意,我不······”
“什么别
送的?”瞿榛眉
一拧,“老子特意给你买的,记录都还在老子手机上,你不是今天过生
?”
瞿苓彻底呆滞,她傻乎乎地低
看自己怀里的玫瑰,心底忽然泛起说不清的酸甜滋味。
她低着
,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不是送过生
礼物了吗······”
还以为今天不会收到他的礼物了。
“那是在我回不来的前提下,那条项链就是礼物,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也能见面,总得送点别的。”瞿榛看她红通通的耳朵尖,越看越心痒,忍不住伸手捏了两下。
烫手。
“谢谢哥哥。”瞿苓鼻子又开始酸,但她也知道哥哥不
看她哭,只能忍住,抬眸对他浅浅地笑:“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