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向北趁机告状:“昨晚我送南风回家之后,这个
偷偷跟踪我,被我发现之后仓惶逃走。今天一早跑到招待所拦住我问东问西,说了很多不堪
耳的话。我让招待所帮忙报了警,现在正在处理呢。”
陶南风站在向北身边,冷冷看向冯悠,摇
叹息道:“你还真是死
不改啊。”
被这么多
盯着,都一边倒地责怪,冯悠有点慌:“我,我,我知道错了!我道歉,我道歉,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恶意,就是脑子抽了不会说话。”
向北悄悄对陶南风说:“放心,这事
给我处理。”
他对保卫处的
说:“我要求冯悠同志写两份书面认罪书,一份给我,一份留在保卫处存档,认罪书里要写清楚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以后如果我听到一星半句关于陶南风的流言,我就拿着这告她。自古流言可杀
,我不能让陶南风陷
这样的境地。”
保卫处的
连连点
:“这个是应该的。”
冯悠欲哭无泪:“陶南风的流言……难道只有我在说吗?你们不要冤枉我啊,不是我做的我是不认的。”
向北冷笑道:“有因才有果。你这个
心肠坏透了顶,装出一副可怜模样,骗得过谦谦君子,却骗不过我。我是侦察兵出身,不知道审问过多少特务,什么
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
,如果不一棍子打死,不知道要祸害多少
。”
冯悠这回是真的有些怕了。
陶守信骂她,她伤心难过;陶南风斥责她,她嫉恨恼怒;郑母打她,她忐忑不安。可是……不论是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她都不怕。
她是个
孩子,又没有违法,只是说几句难听的话,那又怎样?
生经验告诉冯悠,这世间唯有不讲理的恶
才可怕,善良懂道理的
特别好对付。只需要装装可怜,低姿态地说几句软话,什么事都能解决。
可是,现在向北的坚硬与强势却让冯悠从心底生出一份真正的恐惧感。
这个向北,软硬不吃、尖锐凶悍,还说要一棍子打死自己这样的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