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肃穆的灵堂更显寂静。
傍晚时分,放在一旁的晚膳没有动过,身旁的来来去去,唯独她们两仍是维持相同的姿势。
任展天在远处看着,心中早已按耐不住,她们无疑在伤害自己的身体,正当他踏步而出,想让她们停止这种行为时,一隻素白之手横挡在他面前,「此番前去,不管你想劝谁,都不可能成功。」
齐渊悠然现身,脸上指印已消退不少,只微微看见些许痕跡,水眸大眼望向映露和骆雪,一色悲痛,一面带悔意,而通常这两种绪,是最难以劝服的。
现下除了放任她们,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