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像芬达这么可
的
生本来就该有个优秀的男朋友来撑伞,不该和我这样的dyke搅和。然而异样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莫名其妙地来上课,又莫名其妙地发现老师的计算错误,然后莫名其妙地看见芬达和学弟在一起。说怪其实也没甚么好怪,却有种距离感,彷彿有个导演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安排一幕又一幕的戏,要在今天结束之前在我面前上演完毕。
还有甚么呢?一块儿上吧!总觉得一定还会再发生甚么事。
果不其然,当我淋着雨走到校门
时,
上飘来了一把伞。是课堂上坐在后面的那个男生。
「终于找到你了!」他露出两排白牙嘻嘻笑着。
「找我
嘛?讨打吗?」
「怕你淋雨才追过来的。」
「怕甚么,淋点雨又不会缩水。」我睥睨着比我矮的男生,观察他的天灵盖。
「其实……是有些话想对你说啦!」
「不用问了,直接告诉你,芬达已经有男朋友,你没指望了。」
「真的吗?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们分手?」
「听清楚,我们没有分手,因为我和她从来没有在一起过,我们不是恋
,明白吗?你可以滚了。」
「原来如此啊!老是看你们走在一起,我一直以为你们是那个……早知道不是我也不必等到现在,真是虚掷光
啊!」
「是你自己观察力不够,还虚掷光
嘞!现在芬达已经名花有主了,你不要搞
坏唷!」
「我
嘛搞
坏?」
「有自觉,很好。你跪安吧,我的摩托车就在前面不必撑伞了,
点大的雨砸不死
。」
「康海伦,你好像有点误会。」
「误会啥?这雨很硬吗?」
「我要捕捉的游离电子不是芬达,是你。」
「我?」
果然,这一天结束前我还得受惊吓。
「不会吧?你是不是功课压力太大了。」
「从大一开始我们就是同班,你知道这件事吧?」
「隐约知道。」
「那你知道我叫甚么名字吗?」
「好像叫飞镖……之类的。」
「唉,同学三年半,居然只知道我叫飞镖,而且还是之类的。」
「我
嘛要知道你的名字。」
「因为我喜欢你!」
飞镖同学用力睁开热切的大眼睛,试图从瞳孔发
出满腔
意;他双手紧握伞柄,身子直挺挺好像唱国歌似的。他的心意我明白,但这样夸张的表
却令我想笑。我心里琢磨着怎么让他明白我和他都是「男的」。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喜欢
生,可是我没办法,就是喜欢你,一直偷偷暗恋你。上次你把我和黄先平撞
,是你第一次………碰我。」
「喜欢的话我可以多碰几次。想不想和地球碰一碰?」
「别这样啦!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我也很痛苦啊!别
都可以光明正大地说自己喜欢谁,找别
帮忙追,跟朋友诉苦,可我谁都不敢讲,只能闷在肚子里暗恋,眼看着就快毕业了。康海伦,你当我
朋友好不好?」
「真是欠揍了。都已经告诉你我是同
恋你还想怎样?」
「这种事是可以改变的,我相信
可以改变一切。让我用
感化你吧!相信跟我在一起之后你一定会发现男
比
好多了。」
「哦?原来你这么
我,
到愿意捨身来『感化』我。还真是谢谢哪!要不是有你,我还以为自己没救了咧!那么,你打算怎么追我呀?」
「只要你答应当我的
朋友,任何事我都愿意!」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然!」
正思考着怎么炮製这个白痴,一个高大的白
走到身旁发问。
「请问,外语学院要怎么走?」这
的英语腔调怪异,应该不是母语。
「用腿走。」我冷冷答道。他将手中溼答答的地图凑到我面前:「是这条路吗?」
我望着那
的灰色眼珠,直觉有点不对劲。他接着说:「我是新来的英文教师,第一次来到台湾。台湾的天气又湿又冷,不舒服。你也湿了,你舒服吗?」
我心想,就你这
英语还能当英文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怪的戏码不停上演却始终看不出剧
走向,导演快给我出来面对!
忽然间衝过来一辆厢型车,在我们三
身旁不到一公尺处紧急剎车,同时车厢开门。我还没从新的惊吓中回就被那个高大的白
扔上车,接着车内有
将我用力按在地板上,下一秒,「飞镖」也被白
挟着上车。关门的同时车子再次向前疾驶,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不要抵抗,否则立刻杀死你们!」白
出言恫吓。
压住我的
感觉到我不再挣扎,起身让我坐好。飞镖也被命令坐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