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得刻骨铭心

关灯
护眼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黎秋何说了许多她从来没听过的事物,在他看来稀松平常的事她却睁大眼睛表示惊叹佩服,美国的进步似乎与这个家庭无关。他问她有没有看过彩色电视机,她却连黑白的都没看过,唯一的外界资讯来源就只是一台收音机和爸爸从镇上带回家的报纸。看着她纯真的笑容,黎秋何决定不要说太多外面的事,他不想让蜜雪儿沾染那些杂质。他猜恩里先生大概也有同样的想法吧。

他也想过纽约那边一定为了他的失踪忙翻了天,葛老大派所有出去寻找他的下落。他们是否已经查明了袭击他的是哪帮马?是不是已经开战了?还是按兵不动先查出他的下落再说?以葛老大的作风应该是后者的可能较大。

其实他大可以託恩里先生去镇上发个电报,但他考虑了半天决定给自己放假。回想他这辈子几乎没有这么轻松过──打仗的子、战俘营的子、努力工作的子、黑帮的子,他很想过一过普通平安幸福的小子,儘管他知道这样是很自私的。

他甚至想过,可的蜜雪儿和她可的家,就和他们一直这样共同生活下去吧!再也不回纽约了。这个念起先只是一闪而逝,却随着一天又一天的幸福感而增长。

「你有很多朋友吧?他们一定很担心你。」

「他们担心的事太多了,一天到晚都在担心。说到担心啊,有个叫强尼铁鎚的傢伙每天都要把报纸读两遍,怕别知道他不知道的事。还有个叫狮子的金舖老闆,成天担心他不在家的时候有会偷走他老婆,于是印了几百张他老婆的相片发给整条街的,要街坊邻居一起帮他监视。可能因为那些照片拍得太美了弄得老婆远近驰名,一大堆慕名而来,结果他老婆反而很快就被偷走了。」

「原来老婆太漂亮会被偷走。我妈妈也很美,会不会有来偷走她?」

「哈哈!不会有这种事的,除非恩里先生也学狮子那样到处发照片。」

「你有太太吗?黎先生。」

「不,我还没结婚。」

「为甚么没有结婚呢?」

黎秋何曾经有过好几个,其中也有要好到差一点结婚的,却始终没有缘份。对他来说是必需品,太太不是,那种白偕老的对他来说是不可想像的,一段缘份的尽只是另一段缘份的开始。

他想对蜜雪儿说:「因为我一直等你来当我的新娘啊!」但这么刺激的甜言蜜语不能说得太早,时候还没到。他觉得将关係停留在这样淡淡的纯滋味也是一种享受,就这样顺其自然吧。他握着蜜雪儿的小手说:

「亲的,念首诗给我听好吗?」

某个夜里,楼上忽然响起孩子的尖叫声,划寂静的夜晚。黎秋何迅速衝上楼,但他无法分辨尖叫声是来自哪个房间,直到第二声响起他才衝进靠楼梯最近的那间房。九岁的奥莉薇站在床上浑身发抖。

房间乍看之下没甚么异状。是作恶梦了吗?正迟疑着,恩里夫也赶来了。小奥莉薇吓得不敢下床,直盯着床前地板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地板似乎甚么也没有,但仔细一瞧,才发现有条细长物体正沿着墙角缓缓蠕动。原来是一条蛇。

「是海蛇吗?福勒。」黎秋何问。

恩里先生摇说:「不,是陆栖蛇。看起来像黑曼(ckmmb),很毒的。」

这是很怪的事。恩里事后谈到,照理讲海边不该有这种蛇,因为海边土壤中盐分太高,而陆栖蛇爬行时必须靠腹部的细小鳞片运动,除了海蛇以外让盐分堆积在那些鳞片之间是很难受的。尤其这种黑曼蛇只生活在非洲乾燥地区,是美国根本没有的品种。

小奥莉薇的脸已经吓得发白了。其他两个孩也陆续跑来,被她们的妈妈挡在门外。

黎秋何徒手抓起蛇尾。那蛇相当温驯并没有试图反抗,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光泽。他将蛇拎出房间时大家都闪得远远的,蜜雪儿与葵丝塔还不停尖叫。

「把牠扔出去!」

「要是牠又回来了怎么办?」

「对啊,怎么办呢?」

「放心吧,牠不会回来的。」

黎秋何笑着说。他将蛇拎到后门外用力摔在石上,将牠活活摔死,再走到沙滩上远远地扔进海里。当他从海边回来时恩里先生还站在门廊下,他没有问蛇的事,只说今晚的月光太亮了真令不安。那条蛇似乎让福勒想起过去一些不好的回忆。

一阵惊慌后大家各自回房,只有小奥莉薇坚持跟妈妈睡。黎秋何确认了每扇门窗都紧闭之后也回到自己床上,却毫无睡意。十分鐘后,蜜雪儿悄悄跑进他的房里,鑽到他的床上。

「好害怕喔………」

他轻轻抚摸蜜雪儿的发,嗅着十五岁少的体香,有些心猿意马,但他甚么都没做只是温柔地将她搂在怀中。

「我觉得那不是蛇。」蜜雪儿说。

「哦?那是甚么?」

「那是魔鬼,魔鬼要来把奥莉薇带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