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地方太多了,有些我根本没听他提过,像这样瞎找只是碰运气罢了。
回程的路上经过民生东路
,想起姜珮。
少白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带她去一些我不知道的场所呢?去问问她好了。
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好像找理由和她见面。少白家里出这么大的事,
又失踪了,我却只顾着自己谈恋
,真差劲啊!
到了蓝色大厦附近我依然犹豫要不要去找她,专程去讨论黎少白的事好像有点怪怪的,平常我们几乎不会聊到少白。
停在附近的便利商店前买了瓶运动饮料坐在车上喝,顺便抽根菸。望着前方不远处的蓝色大厦,直到抽完菸依然无法顺利转换成约会专用的
红色心
。心想今晚还是算了,在少白的事弄清楚前暂时不要和她见面吧!算是朋友间的义气。
正打算发动引擎,忽然在骑楼下看见一条熟悉的身影,虽然有段距离也能知道是谁。
「怪了,芬达跑这儿来
嘛?」我喃喃自语。
芬达挨在骑楼的大柱子旁,与蓝色大厦的门
有段距离,似乎正在监视。这下妙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一定是想亲眼瞧瞧姜珮长甚么模样。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呢?想必是之前曾经偷偷跟踪过我。
这傢伙也太离谱了。她大概以为我正在楼上逍遥快活吧,却没想到我就在她身后。如果悄悄走到她背后大喊一声应该会把她吓到当场
尿。
正思考怎么耍芬达,就看见姜珮从大厦门
走出来了。芬达急忙闪进柱子后面,我也迅速低
伏在机车上。
姜珮走到马路边四下张望,然后招手拦了辆计程车。九点四十分,她要上哪儿去呢?
不像出去玩的样子。姜珮提着一只看上去挺沉重的手提袋,身穿
色格子上衣,黑窄裙,天黑了还戴着太阳眼镜,再加上刻意戴帽子遮掩浅色
发,这副低调打扮反而透出一
秘感,让我不禁感到疑惑。
我还没决定跟踪呢,就看见芬达急忙拦了辆计程车,显然是打算跟踪姜珮。
好吧!既然要玩跟踪游戏,我这隻黄雀可不能缺席。
上路后拉开了距离,我无法同时注意两
,只能专心盯住芬达的计程车,同时期望芬达不要跟丢了。
虽然有种玩游戏的新鲜感,但跟踪别
毕竟是不道德的,而且危险──姜珮要是发现被
跟踪一定感觉很差,弄不好说不定会跟我分手。然而好心却驱使我继续跟踪下去。
回想起来我对姜珮的认识相当浅,毕竟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每分每秒都拿来增添
还嫌不够。我不在身边的她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带着兴奋与不安的复杂心
,我儘量保持距离跟在芬达后面,万一芬达露出马脚我也能快闪脱身。
跟踪的队伍沿着民生东路继续向东前进,过了敦化北路后左转进一条巷子,最后在松山机场附近停车。芬达下车继续往北步行,我也放慢车速远远跟着。
这一带由于接近机场附近没甚么建筑物,最近的住宅楼房也在两百公尺外,不远的前方倒是有个公园。公园里林木稀疏,有鞦韆、木马和蹺蹺板,还有两个小叮噹造型的大垃圾箱。接近十点,公园里一个
也没有。
不,有个男
坐在街灯下的波
型塑胶椅上。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楚那
的样子,只见姜珮进
公园后,毫不犹豫地朝男
的方向前进,芬达则鬼鬼祟祟地跟在后方不远处,在矮树丛之间移动。
我突然想到那
会不会是黎少白?难道他们并没有分手,在我不知
的
况下继续在一起?他失踪了一个月其实一直和姜珮保持来往?
这又是为甚么呢?
我想靠近一点看清楚又担心被发现,只好躲在公园与
行道之间的围墙后面,贴着墙偷看。芬达倒是挺大胆的,不断靠近,最后蹲在离他们相当近的一座弹簧木马后面。
姜珮走到男
面前时停下脚步,两
似乎
谈着。我矮着身子沿着围壁缓缓前进,想听他们在说甚么。忽然男
站了起来,我和芬达同时缩
。
过了一会儿再次伸
窥探,两
还在街灯下没有离开。这时有
轻轻拍我一下,害我差点尖叫出声。
「嘘………」
回
一瞧原来是昨晚跟踪我的陈秘书。不知道他甚么时候来到我背后,无声无息简直像鬼似的。记得昨晚也是这样,跟在后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
嘛啦!吓得我
尿。」我低声抗议。
「抱歉。」
陈秘书递给我几张卫生纸,面无表
看着我,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我推开他的卫生纸说:「你怎么会在这儿出现?莫非你………」
「没错。你知道串烧吗?」
「串烧?」
「被b跟踪,b被你跟踪,你又被我跟踪,四个
串成一串。」
「甚么烂比喻。」
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后面还有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