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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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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要全盘负责自己的生活,某种程度上总得安分守己些。不过,在那「某种程度」以下,她也有另一种改变。

自从国二那次事件后,小海渐渐不再隐藏自己的倾向。起初她会带着男装到学校,一放学就去厕所把生制服换下来,到后来她在学校里也穿男生制服、上男厕,弄到父母都被叫来学校「恳谈」。有一段时间她真的很辛苦,别的眼光、家的眼光,这些都无法完全忽视,几乎令她窒息。因此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必须以夸张的方式表现自己才能得到平衡,这种方式就是和我一起「泡妞」。

上高中以后,周遭的压力稍微舒缓了,不再需要以「不良少年」的姿态去抵抗,但小海从我这里模仿到的「花花公子」形象却也逐渐成形。我们经常流连在舞厅、溜冰场、保龄球馆,甚至连只招待成年的酒吧也是我们泡妞的场所。我们两一组,专找成对的美搭訕,凭着出色的外貌和风趣机伶的谈吐,着实掳获许多孩子的心和体。小海似乎渐渐确认这才是最理想的男形象,在每一次的泡妞行动中逐渐把自己确立为一个男

上大学后我不在她的身边,泡妞二组解散了,但她也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小男生」,举止言谈愈来愈瀟洒豪迈,简直就像另一个我似的。

我无法向她澄清这不是真实的我,毕竟我们都还是正在成长的孩子,一点一滴型塑自己,造就自己的品质。我担心她这样下去会成为一个无法去「」的,这是我无法给她的。

可我的担心是多馀的,小海并没有丧失的能力。在那个晴朗的夏午后,小海见到姜珮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上了。

姜珮,这个倒行逆施的,让康海伦二十一年来的生就此陷落。

我很难说清楚当时的感觉,是后悔吗?

或许不该后悔,毕竟能够痛快淋漓一场也是幸福的,总比不死不活、随波逐流好多了。

那天我泡在海水里随波逐流,远远望着她俩抱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我当然可以衝上前大骂「不准碰我马子」之类的蠢话,但这样做一点意义也没有,上了就是上了。小海这辈子第一次的恋,我该怎么迎接呢?

想着想着,我不禁狂笑起来。我也不晓得自己为甚么笑,只觉得胸中满溢的绪如果不用大笑来发洩,就只能大哭了。

我的笑,惹起附近几个正准备衝的比基尼辣妹的注意。她们好地观察我,又被我解读出「快来泡我」的讯号。我顺势跟一群辣妹际起来,将自己取悦的才能彻底贡献给大家,即使这群完全没有任何值得我贡献的理由。

说她们是「庸脂俗」似乎太恶劣了,然而要在那片偌大的海滩上找寻值得取悦的,也就只有两个而已。望着两,我卑微地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算得上一种贡献。

小海打从一开始就非常激动,标准的一见钟,站在她身边几乎能隔着皮听见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平常她不是容易脸红的,即使喝了酒,但那天她脸上的红晕始终退不去,我好几次都看呆了,她却没发现──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姜珮一个身上。

姜珮又是怎么想呢?她喜欢小海吗?

姜珮是我看不穿的,我无法解读她的讯号,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是个危险的

我和她相遇在柏青哥店。

柏青哥(パチンコ)是一种本传来的钢珠游戏,藉由投钢珠的随机滚动產生更多钢珠,得到的钢珠可以兑换奖品。由于带有赌博质,政府规定不可以直接在店内拿钢珠换钱,因此店家往往在隔壁另外开一间店铺,专门收买客赢得的奖品,其实等于变相赌博。

这种游戏在台湾曾经风行一时,现在已经不流行了,只有无聊的家庭主和无业游民会流连其中。

我不是去玩柏青哥的。那家店后方的办公室里有秘密通道,通往地下室的赌场。为了避免查缉只招待熟客,像我这种富家少爷是相当受欢迎的,但一般即使天天上柏青哥店也永远不会发现脚底下另有玄机。

那里才是真正的赌博,输赢动輒上百万,有甚至在一夜之间倾家產。我偶尔会去这种地方消耗多馀的金钱。

那天,我输光身上所有的钱,离开时穿越柏青哥店,注意到正在玩柏青哥的姜珮。

她独自一缩在椅子上,瘦瘦小小的身躯好像猫咪似的,在巨大的机台前显得好孤单。

赌徒也有各式各样。有的杀气腾腾彷彿连命都可以拿来下注;有的胸有成竹,一付胜券在握的模样;也有赌得可怜兮兮,决定只要下一把能翻本就从此戒赌;还有根本不在乎输赢,纯粹找刺激找乐子。我属于最后一种。

姜珮呢?我看不透她。在我眼中,她只是孤零零坐在机台前发呆。

她一隻脚脱了鞋踩在椅子上,膝盖托着下,偶尔慵懒地吞吐菸雾。由于大腿挤压胸部,巨从洋装的宽袖露出一大包,看得出没穿内衣。这风景不只有我注意到了,旁边两个小混混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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