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孩子的幼小心灵。
那次之后,韦尧变得更依赖我了,每一件事都找我,买作业簿、饮料、甚至是上课分组,都要跟我一起,我也发现,其实大家眼中所谓的坏学生并没这么坏,他们只是想引
注目、寻求关心。
只是,我们的缘份来得快、去得也快。
「方子柔,我的课本放你抽屉,我要先走了。」韦尧把他书包仅有的一本课本拿给我。
「你怎么出去啊?」我不
愿的问。
「这样就可以啦!」他把书包摺了再摺,放进
袋里。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愉快的道别后走出了教室。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的
谈,他留给我的,只有一本歷史课本、和我的错愕。
「我要宣布一件事,凌韦尧被退学了,以后不会来学校了。」导师隔天上课的时候宣布了这个消息。
「听说凌韦尧跟
打架,一个
打十个耶,好像还打赢喔!」下课的时候我在走廊上听着别班的同学三言二语的说着他被退学的原因。
我无法形容我心里的感觉,有点失落、又有点生气,失落是因再也看不到他了,生气是因他的不告而别。
没想到的是,过了不久我也再度转学了。
我们=二条平行线。
--没有甚么比得上不告而别更令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