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在自己胸前,发丝扫过的肌肤很是瘙痒难耐,“啊~祁垚,轻点。”

被他反复舔舐,用牙齿轻轻摩擦,高高拽起,拉扯出极致的距离。
“哥哥,轻点,疼。”裴灿星手有些软,快要支撑不住他俩的重量。
祁垚一只手环上她的腰,往他怀里一拥,
子直接撞上了他的脸,甚至让
子凹进去了一大块。
好软,真的好软。
祁垚舔够了才从裴灿星
子上抬起
,本来红豆般大小的
如今已经如一颗花生仁那么大有些红肿,上面泛着水光,还有些淡淡的牙印。
裴灿星揉了揉酸疼的胳膊,杵了那么久手腕都有些麻木。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只
被冰酸
刺激的直接挺立起来。
“你
嘛!不是已经完了么!”裴灿星怒目圆睁,恼怒的看着祁垚放下酸
瓶悠然自得的样子。
“这只还没有舔过。”
还没等裴灿星说些什么,祁垚已经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这次没有她胳膊的支撑,直接倒在了床上,男
双手支撑在裴灿星身体两侧,
埋在她胸前认真的‘临幸’另外一只小白兔。
裴灿星忍不住呻吟出声,听的祁垚心更加痒了起来。
她感觉到下身有根火热在贴着她的大腿出,烫的有些想要逃离,“哥哥,轻点。”
“啊~疼”
被祁垚扯起,啧啧的嘬
声响彻整个房间。
祁垚张大嘴含进去更多的
,舌
上下挑拨着敏感的
,“嗯~啊!不要了,受不了了……该…该下一项…嗯啊”
男
起身拿过酸
瓶,把酸
滴在两边的
上,双手把
聚拢,两个
紧紧的贴在一起,祁垚低
将两颗
含进嘴里,舌
直接双管齐下,不停地挑拨着
。
裴灿星嘴里止不住的呻吟出声,下身痒的好像小虫子在挠她,让她下意识的想要去夹腿,摩擦着腿间的瘙痒,“嗯…不行了,可以了!祁垚…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