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的眼色。
沉雷远夸张的做出用力吸气呼气的动作。
夏娜噗嗤的笑出声来。
李家花园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欢乐的气氛。
坐在房间的书桌上,法文文字在她眼前跳动,连续三个子句写成的一句话成了一个段落,虚拟式加上大过去式的动词让她不知不觉陷
迷雾中。
窗外不断传
小堇的叫声。
「菊花不能配满天星啦!你一点sense都没有!」
「小心小心,玫瑰要先剔刺,你这样会得
伤风!」
「我看你还是动嘴就好,大律师,动手的事
你做不来。」
安东留了下来,从昨天开始就在园子里到处走动帮忙,只要有他在场,工
们就会停下动作对他傻笑,小堇只好要求他跟着她,少去打扰工
们工作。
自从那天看到小堇
绪崩溃,夏娜就警觉不能再沉浸在悲伤里,小堇说的对,
子总要过下去,她和沉叔叔那么积极的维持着群翰留下来的事业,她也应该振作起来才对。除了每天陪李妈妈上菜市场买菜,偶尔在包装室帮忙,她重拾之前中断的翻译工作。平静的生活有时让她有错觉,群翰还在实验室里专心工作着。
但是只要有安东在,她就无法真正享受平静。
她丢下笔,到厨房去倒杯水,顺便扒梳一下混
的思绪。
靠在冰箱门上,她闭上眼睛重组刚才写在
稿纸上的句子。
回到房中,发现安东坐在靠窗的书桌前,听到她进门,他回
朝她丢来一个微笑。
「果真没偷懒,在工作呢。」
他看了她的翻译稿?
「很怪吗?我倒觉得你这个工作狂,连在医院都抱着电脑不放,
嘛留在这里拈花惹
费时间?」
他没回答,回到书桌上,在她的
稿本上写了几个字。
接着站起来走向她。
「我还在等你出庭作证的答覆呀,看了你的手稿,我另外想邀请你到
黎,帮我完成捷运的案子,下个月要在
黎开庭,之前我们蒐集了那么多资料,得花很多功夫整理。你比我事务所里的助理更熟悉案
,怎么样?要不要来当我的特约僱员?」
当维基解密网的证
,在他提出的当下,她其实就知道自己会同意。
但是当他的助理…
他开出诱
条件,「包吃包住,薪水任你开,还有专门司机伺候,怎么样?」
「那得不眠不休工作囉?」
他露出一个秘的笑容。「保证让你工作如渡假中。」
「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他看着她。「相信我。」
「我手上还有两本书稿。」而且她当初为了给自己找麻烦,接下的还是需要全贯注的哲学丛书翻译。
「你可以带过去边工作边翻译,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你怎么帮忙?」
他眨眨眼。
「小堇在叫我了。」他走了出去。
真是
装弄鬼,她根本没听到小堇的声音。夏娜回到书桌前,拿起笔,正准备将在厨房时想好的句子写下,却看到那个句子已经完成。
工整的笔跡,完美的中文句子。
她张大眼睛,想起他刚刚伏首写字的背影。
她丢下笔,衝了出去,在装货区叫住正抱起一大束花的安东。
「实在太过分了!你怎么能骗我那么久?」
小堇从货车驾驶座跳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
绪激动的夏娜。
「你
嘛对他喊中文?他又听不懂。」
她的声音几近咆啸的声音说出新的发现,「他懂中文!」
小堇瞪大眼睛,怀疑的转向慢条斯理将花束放到货车上的安东。
「你懂中文?」
他露出一个迷
的微笑。用标准的发音回答:「我曾经说过我不懂中文吗?」
还是悦耳的京片子呢。
小堇捧住自己的脸颊。想起她这两天面带微笑用中文嘲笑他笨拙的话。
夏娜回忆起更多有机可循的细节。杜彭在机场差点说溜嘴,伊纳丝提过不明白为何安东需要找翻译…更早在调查局时,鑑识科的同事邀请他去酒吧,她还没开
他似乎就猜到了…
最后是在医院里对他的告白,天啊。
她的脸倏地烧红。
「天才!你到底是在哪里学中文的呀?」小堇追问。
「有个外
官朋友住在北京,我中学时放长假就会去北京找他,趁机学了中文,因为有兴趣,也一直没中断过,不过你们放心,台湾腔的中文我并不是全懂。」
夏娜尖锐地回应:「喔,那么『骗子』,听得懂吗?」
他笑得很开心,「这个我懂,还有一句三个字的中文,我也懂。」
她的脸涨得更红,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