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那些画面都开始变得无比真实。
男眼里一如既往侵略和压迫,陈茵惊觉后背一凉,一种做错事被抓包,心跳止住,就连浑身血也不通畅了的寒,“我、我就是问问杜勒叔,一些事、你以前的事。”
话刚完,就被他猝不及防抱起来放在桌子上,陈野分开她双腿,紧紧贴上来,视线直直往下落在她小腹处,手伸进衣间一刹,明显僵住。小腹微凉,他手掌颗粒不平的浊烫给下体带来一阵猛烈虚酸。顺着侧腰往上,摸到内衣扣子,她身子轻颤,往后就要挪。
陈野立刻圈紧,嗅着她短促气息,警哑一声:“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