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礼和?”百里嫊怔住,“郁翰林?”
“是啊。”肖公蘸了一下墨,语气轻飘飘的,略有些得意,“他说苏小娘子不舒服,以为她着凉生病了。这种年轻的郎君,哪有我们这些过来知道得多。”
“是,你知道得多。”百里嫊道,“今那卢郎君非要拜我为师,问我为何收下扶枝。他哪里知道,他用长跪不起来迫我,扶枝却怕我受热,不愿叫挪冰盆。别说才智,光这份体恤都差远了……”
肖公“啧”了一声:“若是她叫挪冰盆,你又要说她灵活懂变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