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桃是在欧洲留的学不错，但设计理念不分家，伦敦
黎时装周的部分走秀也以欧洲古老的文化体系为主拓展出的设计，既然外国
能做出走向世界的高端产品，作为拥有千年文化的中国，也不甘落后。
她跟随dest回国设计就是为了打开设计的国门。
“讲得不错。”靳予辞手中钢笔转动，面无表
陈述，“但你展示的这件，我觉得版型太差，留白太多，我不喜欢。”
他向来直来直往，从不温和待，在座的设计组员习以为常。
只有初桃不知道，这么多年没见，靳予辞已经变得这么会刁难吗，开门见山，不留面，当然，他们也没什么面。
“……对不起。”初桃小声道歉，稀里糊涂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道歉什么。
“这个我觉得还行吧，那是她的第一个毕设作品，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错了。”dest站出来说个公道话，“好了，跳过下一个问题吧。”
靳予辞没有继续为难，从dest的跟前拿起一本履历，“既然在欧洲读书，选择国外的资源，为什么要回国，国内有什么值得你回来的吗？”
“是我带她回来的。”dest
话，“她听了我画的蓝图就跟着回来了。”
靳予辞看了dest一眼，“她自己有嘴。”
dest耸肩，还不是怕靳予辞老是刁难，把他的徒弟给吓跑了。
“最后一个问题。”靳予辞放下履历，视线笔直地落向对面的，“是否婚配。”
“哎呀，这算什么问题。”dest急了，“这算个隐私吧。”
其他笑着话：“这不是面试基
吗，知道婚恋况，免得
职后又是婚假又是孕假的。”
“好像也是……”dest想了想，“初桃没有结婚，不过有个关系不错的男朋友，对吧？”
dest把初桃的问题都给答完了。
靳予辞没好气地睨他一眼，他问的是初桃，不是这个显眼包。
再想开
，却见初桃并没有否认的意思，算是默认了。
“还有其他问题吗？”dest热得像是自己在面试。
“就这样吧，下场演唱会的出场造型由她负责。”靳予辞扔开手里的钢笔，冷着脸起身，“如果我满意的话可以留下来。”
和来时一样，来去匆匆。
初桃看着滚到自己跟前的钢笔，笔帽的边缘有指尖掐过的痕迹，靳予辞是有多不想看见她，和她说几句话都在忍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