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冷。”顾从笑了,也没勉强,在她身侧跟着坐下。
他手里还有一杯没拆封的茶,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这次递到她跟前的时候初桃没有拒绝,之前在跆拳道社的时候,他就喜欢给她和方芳带喝的。
可能这时候需要陪伴,她并没有避让他,心不在焉地问:“顾社长,你觉得,未来和现在哪个更重要?”
她没有能谈心的朋友,不熟的顾从,反而是很好的倾诉对象。
“现在。”顾从说,“现在都过不好的话,又怎么会期望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