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硬,几乎往她菊
上顶。
她大着胆子轻轻摆动腰肢,隔着布料用下体去磨蹭他的硬
,便察觉两
的下体都好似着了火一般灼热,她的小
也有点发湿,
的,梅雨时季的江南,朦朦胧胧一片。
迟客
被他玩胸前的红豆,一面托着她
让她安心地在自己身下蹭,蹭得满身火,待会儿还得她自己来灭。既然岳玲珑不急着玩六九式,他也不催,只是
胀大得难受,显然是委屈得紧,想让
怜一怜,却总被坏心的姑娘只顾着挑逗,一点也不想负责。
但渐渐的,两个
不满足于亲吻,唇齿的纠缠远没有身体的融合来得快乐,这也不过是缠绵的一点温存,好戏还在后
,他们俩都隐隐期待着。
岳玲珑玩腻了,这才把他的裤子替他脱下来,亵裤一扒下来,那个独守半
的大家伙采奕奕地弹跳出来,兴致已然极好,似乎很期待岳玲珑的出现了,又
不得和她身下的娇
相贴,依偎在一块。
她盯着迟客
的紫红而狰狞的大家伙,动
地用手撸了几下,那上面的温度很高,烫得吓
,她要把这么烫这么粗的东西含在喉咙里,一下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想到从前这么大的东西都被花
顺利地吞下去了,她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
“小客
乖,待会就来亲亲你。”岳玲珑边撸动边对它说骚话,靠着床
的正主听到了,双颊已经不能用通红来解释,简直像火一样烧起来,脑袋都有些糊涂。
她怎么称呼孽根的?
小客
?
越来越羞耻了。
于是小客
又可耻地变得更硬,跟擎天龙柱似的,岳玲珑越撸越惊异。
这么硬,恐怕也不好吃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