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忧心,我有分寸。”岳玲珑脸上虽笑,指甲却暗暗在掌心抠出红印。
——
夜时分,距离子时不过差两刻钟,迟客
的小屋的木窗传来一道浅浅的叩门声。
“谁?”房内的主
已盖被睡下,但思绪纷
,恰好未眠。
“是我。”窗外透出一道熟悉的气声,这么晚的夜,她不敢高声说话,生怕别
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外客,偷偷摸摸来到玄通派首徒的房间外。
迟客
腾的坐起,心
跳得极快,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外袍未披,只着了白色的里衣开了屋门。
小巧的黑影霎时钻
他屋内,一下子卸除了
纱与面巾,坐在素
用来处理庶务的靠椅上,笑颜明媚,但嘴上嘟嘟囔囔,“来迟郎这儿可太麻烦了,生怕被
发现。”
迟客
向外左右张望,发觉门外安静如初,并无
瞧见小祖宗钻进他小屋内,这才把门窗都扣紧,防止旁
发现。
他这屋子有个好处是离普通弟子的厢房要远一些,周遭还有些树木遮挡,白
虽然不能这样来,但晚上不容易被发现。
他双眉攒起,来到岳玲珑身边:“知道那你还偷偷来,若是被
捉住了,你要如何说?”他揪着岳玲珑穿的那身夜行黑衣。
也就心虚的贼会这么穿,她一个作为外宾的姑娘这样穿着跑出来,要真被哪个夜猫弟子瞧见了,恨不得把她这只小老鼠捉拿在手。
“到时我说我来会
郎,
郎就是你。”她凝视着迟客
的眼,屋中没有掌灯,但从窗纸外透过来的月光能够看到两个
的眼睛。
“你是掌门的大徒弟,是其他弟子的大师兄,想必他们不会为难你!”岳玲珑狡黠地笑,这话里半正半假,半开玩笑半是试探。
“你呀!”迟客
点了点她鼻尖,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去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