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事快要到了,身体不爽利,实在不想
欢,你且饶我一回。”
江过雁最是顾忌她身体,闻言,只好作罢。
“那我们睡觉。”
他拉着小红杏躺下。
小红杏问:“你不难受啦?”
江过雁沉沉呼出一
浊气,“我不想累着你。”
小红杏心里甜滋滋的,“我用手啦,不会累到的。”
她手从他衣摆下伸进去,钻进他裤子里,握住后,帮他纾解。
江过雁呼吸渐急渐
,动
地亲小红杏,胡
地唤:“好杏儿,再快一点,对,做得很好,杏儿很厉害,不愧是擅弹琵琶的手,手指好灵活。”
小红杏撩拨
的手段是花样百出的,连江过雁也不是她的对手,很快被她撩拨到濒临高|
点。
江过雁几乎失了智,含咬住小红杏的耳朵,呢喃着喊:“颜儿。”
小红杏听见他居然喊别的
的名字,气炸了,指甲故意狠狠刮他小
,江过雁下面猛地抖了一下,彻底被她玩丢了。
小红杏将手从他裤子里拿出来,面色冷淡,理所当然地吩咐道:“快去拿水来给我洗手。”
江过雁慢慢缓过来,知晓她
净,不敢耽搁,连忙去了。
小红杏躺着,他帮她擦洗
净手,再帮自己擦洗
净,刚要上床休息,小红杏脚抵住他胸
,“滚蛋!说好到答辩会结束才让你回来的。”
江过雁不料她又突然发作,错愕又无奈,“杏儿……”
小红杏心中冷笑,现在知道叫杏儿了?怎么不叫颜儿了?娘的,江过雁,你就是个狗东西!
她收回脚,闭上眼,“识相点快滚,不然我揍你了!”
江过雁又赔了许多好话,小红杏置之不理,最后,小红杏困到打哈欠,江过雁见状,不想打扰她休息,只好委屈
地回了书房。

心,真是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