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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杏出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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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红杏做梦,江郎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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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杏睡得很熟,四仰八叉地占满了一张床榻,肚子上盖着一条毯子,一只白花花的玉足伸出纱幔,露在空气中。

江过雁含笑瞧着她许久,不禁摇感慨,他之前与小红杏睡觉的时候,只有抱着她,小红杏才会老实,不然,他只怕会被挤下床去。

小红杏睡得香甜,江过雁望着她这副仿佛不知忧愁的睡颜,心愉悦,仿佛肩上的重担一夕之间都卸下来了,他又是往昔陵城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将军。

那时候,义父会教他武功,带他去练兵,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与义父一道归家,义母会在门候他们,小红杏躲在石狮子后,准备吓唬他们。

义父每次都会假装被吓到,然后瞪着眼,作势要收拾小红杏。

义母是个温柔可亲的子,每次,她都会出手拦义父,好言相劝。

而他会将小红杏护在身后,像只保护小妈妈,而义父就是那只老鹰,小红杏抓着他后背衣服躲老鹰,兴奋地哈哈直笑。

那时候真好,可惜,最后都如镜花水月,什么都消失了,除了小红杏,他什么都没保住。

而小红杏,他其实也没有护好她,居然叫她沦落风尘,整整三年。

只这样一想,他心痛难忍,两只狐狸眼都微微发红。

他收回视线,不再去看小红杏,背靠着墙壁,仰望着天上的月亮,可惜,刚才还皎洁的明月,现在已经尽数被云朵挡住,整个星空只剩下黯淡的灰色,像极他蒙上翳的心

*

没有江过雁陪着,小红杏睡不踏实,总是半梦半昏的,忽而,她听见一阵悲凉的笛乐声,似泣似诉。

好怪,对于这阵乐声,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可是,她印象中,少年吹奏此乐的时候,尚且是不知愁的年纪,空有其韵罢了,怎么现在就这般哀伤彻骨了?

她心脏微微揪痛起来,眉也拧起。

脑海中,很多画面一闪而过,父严母慈,青梅竹马,嬉笑欢闹,不知愁苦,可最后,只剩下白色的封条,将那扇她熟悉的门扉紧紧关闭,用封条叉着贴住。

她双手一重,小红杏低去瞧,发现自己手腕戴上了沉重的铁镣铐。

一个穿着白袍盔甲的男骑在一匹高白马上,正定定注视着她,目光邃平和,像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微弱猫咪,那样的漫不经心,那样的浑不在意。

她好恨,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拽下马打一顿,可是,母亲揽住了她,她轻声安抚她:“颜舒,我们走,我们等你爹和星舒来接我们。”

她忽然感到绝望,怔怔发问:“爹和星舒哥哥还会回来吗?”

母亲温柔一笑,以一种笃定的、肯定的、自信的语气道:“他们会,纵使前方有千军万马,也不能阻挡他们来救我们的决心。”

后来的画面逐渐血腥起来,小红杏耳边充斥着刀剑铮铮的相声,最刺耳的是一声“刺啷”,利刃刺的声音,似乎,近在咫尺,可她脑子昏蒙,只余一片黑暗,唯一清楚的感觉便是自己往下急速飞坠的失控感。

小红杏浑身一抖,双眼猛地睁开,彻底惊醒过来。

她抬手擦拭,满都是汗水,不知是热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

她醒来了,刚才似乎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可睁开眼,什么都不记得了,耳边那阵悠远的笛声倒是变得清晰起来,似乎与她只有一墙之隔。

小红杏懵懵的,听了半响,忽而发现,确实就是一墙之隔!

她气得牙痒痒,拽起枕,扔向窗外,怒声喝问:“娘的!哪个经病!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屋外吹笛子扰清梦!”

江过雁灵敏地躲开那个飞来的枕,停下吹笛子,他站在窗边,举起双手投降,笑得一脸讨好,“杏儿,是为夫啊。”

“我早知道是你!”小红杏拿绣花鞋砸他,“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存心要吵我休息!”

江过雁侧躲闪,纳闷道:“你之前不是打鞭炮都吵不醒你吗?怎么今夜我吹曲笛子,你就醒啦?”

他眸子一转,喜滋滋地揣测道:“莫不是为夫没有陪着你,杏儿才会睡不好的吧?”

被他说中,小红杏一时气短,片刻,才反驳:“你少自作多,没有你这只大雁在旁边占位置,我一个不知道睡得有多香呢!”

“是吗?”江过雁秒变脸,失落地道:“可是,为夫睡不着,都是因为想你想的。”

他双手撑住窗框,作势要爬进去,“杏儿,你能不能发发善心,让我进去……”

话说一半,小红杏另一只绣花鞋招呼过去,江过雁只好急急松开窗框,跳到一旁去。

小红杏抱臂靠在床柱上,双腿舒展地叉搁着,“哼,我顶多隔着窗户跟你说说话,其他的,你休想得寸进尺。”

江过雁只好半靠着窗户,一脸失望地瞧着她,“好吧,杏儿现在对为夫真是好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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