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红杏脸上笑容僵住，又想起他养外室的事
，沉默许久，终于狠心出声道：“要不，我们和离吧。”
江过雁简直震惊又无措，不敢置信地瞧着她：“你可是气糊涂了？怎么忍心对我说这种诛心的话？”
他还抬手摸她额
，见她温度颇高，心中担忧：“你莫不是发热了？才会胡言
语？”
小红杏挥开他手，烦躁道：“我没有发热，我说的是真心话。”
她垂着眸子，没有去瞧他色。
二
刚才欢快的气氛散去，室内一片沉默。
许久，江过雁始终没有讲话。
小红杏疑惑地抬眸去瞧他，却不期然对上一双红红的狐狸眼，江过雁面色惨白，两只眼睛泛着一层水意。
她讶异：“你……”
江过雁
吸一
气，忍住想哭的本能冲动，他将小红杏抱站在地上，自己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一柄匕首。
小红杏不解其意，江过雁抽出那把匕首的刀鞘，“唰”的一声，雪白的锋刃闪过小红杏的眼睛。
江过雁握着那把匕首，眸色猩红，一步步朝她走来。
小红杏被他浑身骇的戾气吓住，狼狈往后退，跌坐在
椅上，哆嗦着嘴唇，颤声道：“你你你……你要作甚？”
江过雁走近她，小红杏想要跑，他伸出手，撑在椅扶手上，将小红杏困在一方椅上，他俯身，狐狸眸牢牢盯着她，剖白道：“我承认，我也是第一次为丈夫，纵使平
里对你百般温存体贴，但也会有惹你不欢喜的地方，你要因此厌弃我、与我和离，无可厚非，我不会怪你。”
小红杏惊慌失色：“那你拿匕首……
、什么？”
江过雁握着匕首，缓缓靠近小红杏，利刃离小红杏越来越近，小红杏吓得直发抖。
江过雁手腕一转，利刃那端对准自己，他拿起小红杏的手，强硬地按着她手握上刀柄，慢慢地将利刃尖端对准自己心。
他凄然一笑，挑眉道：“你不要我了，是吗？”
小红杏吓得连连摇。
江过雁色偏执，眉宇间带着几丝疯狂之色，加重语气道：“那就杀了我。”
“小红杏，你可以丧夫，但休想与我和离。”
说完，他用力，想要将匕首捅进自己心，小红杏吓到尖叫，急忙往回拔匕首，急声道：“我不和离了！你不要伤害自己！”
江过雁动作顿住，紧盯着小红杏，问：“杏儿可是在说笑？”
小红杏吓哭了，“我没有说笑，我是认真的，如果我提和离，你就要去死，那我永远也不会提和离。”
江过雁将匕首扔掉，地抱住小红杏，道：“杏儿，我是为了你才苦苦支撑到现在的，如果连你也要丢弃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小红杏紧紧地回抱住他，嚎啕大哭。
江过雁摸着她长发，安抚地顺了顺她脊背，由着她哭。
等她哭完了，江过雁将她抱起，往榻上去。
小红杏躺在榻上，江过雁俯身来亲她、吻她，她都没有拒绝，乖乖给他亲，偶尔还会给他回应。
江过雁缠着她做，小红杏随他肆意妄为，二缠绵半夜，直到天色隐隐发白，小红杏累极睡去，江过雁才放过她。
*
小红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三竿了。
她打了个困倦的哈欠，江过雁捏了捏她鼻尖，调笑道：“小懒猪终于舍得醒啦？”
小红杏惊喜，“你今怎么没去廷尉署？”
江过雁侧躺在她身边，手撑着脑袋，瞧着她，“我今休沐，想要在家里陪你，开不开心？”
小红杏当然开心，因为江过雁总是很忙碌，基本抽不出时间陪她，现在他要陪她一整天，她欢欣不已，不过，她转瞬垮下脸来。
“可是，我今要去湛园找夫子学画。”
江过雁当然不依，“你让祖叔去一趟湛园，跟玉无瑕请个假，就说你要陪我，没空学画。”
“这怎么可以？”小红杏可不想让嘴边的天鹅
飞了。
江过雁皱眉，不悦又委屈地扯小红杏衣袖，“这么说，杏儿是要狠心丢下为夫一个，自己去湛园学画？”
他想了想，提议：“不如，我陪你一道去湛园？想来，玉公子不会介意多个旁听生吧？”
“不行！”小红杏立马大声反驳。
“为何？”江过雁不解。
小红杏笑两声，解释：“夫子为最是孤僻乖张，他不喜欢见生，再说了，我若是未经同意，私自带你过去，说不准他要生气呢。”
江过雁幽幽道：“你家夫子
还真是古怪。”
小红杏对了对食指，
地附和：“就是说啊。”
江过雁坐起身，满脸失望之色：“那，我滚去廷尉署了。”他背影萧条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