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恕罪。”
话里是求饶，姿态却是勾缠。
她的手摸上玉无瑕的鞋尖，五指如葱，撩拨地想要慢慢爬上玉无瑕的脚踝。
玉无瑕面无表
，忽而抬脚，将她那只手踩在足下，
伶一惊，还没求饶，下一刹，玉无瑕猛然用力，“咔嚓”一声，她的五指骨
尽数被踩到错位。
伶“呃”的一声，连痛呼声都十分微弱：“公子，你……”
玉无瑕抬起脚，伶颤巍巍地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想要将受伤的手捧起，岂料，那只手刚伸过去，玉无瑕又故技重施，将其重重踩到脚下，这一次，他还故意碾了碾。
伶冷汗如雨，尖叫声凄厉：“啊！！”
“昨晚，你用这双手摸我，真是叫我事后恶心了整整一夜。”
玉无瑕淡漠，语调舒缓，一双柳叶眸中没有任何绪波动，好似不觉得自己在做十分残忍的事，硬生生废掉伶的一双手。
翠篁见状，吓得连碟子都掉在地上，砸出“当啷”一声。
玉无瑕循声朝她望来，眼冷漠，翠篁咽了咽
水，哆嗦着唇：“公子，
婢不是有意打坏碟子的。”
玉无瑕抬脚松开伶的手，“无妨。”
他转身就走：“林菁，将这个伶拖到外间去。”
林菁上前，刚想提着麻绳，将伶带出去，玉无瑕停住脚步，侧道：“拖她那只断手。”
林菁只好松开麻绳，转而抓住伶断了五根指骨的手，像拖死猪一样，将其拖动起来。
翠篁吓得一动不敢动，玉无瑕朗声道：“翠篁，你也一道过来。”
翠篁只好压下害怕绪，道：“是。”疾步追上他们。
*
湛园仆们有序地站列成好几排，正互相对望着彼此，都是不解又兴奋，难得一向不理事的公子愿意召见他们，他们自然是高兴的。
直到，一道凄惨的子痛呼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众
大惊。
玉无瑕苍色的身影渐渐行来，跟随着他的，还有翠篁与林菁，以及被林菁拖拽在脚边的伶。
周大见状，眼皮子直跳。
昨夜目睹伶被送来的仆也心觉不妙。
玉无瑕走近，站定在上首，初篁扬声道：“都愣着作甚？还不快向公子行礼？”
仆们回过，齐齐跪下，跟玉无瑕磕问好。
玉无瑕并未开叫他们起身，因此众继续惴惴不安地跪在地上。
半响后，玉无瑕开道：“我且问你们，你们可知自己是什么身份？”
众呐呐，不敢出声，以免触公子霉。
玉无瑕道：“昨夜，亲眼目睹此名伶被送进我湛园的仆出列。”
仆瑟｜瑟，不敢动弹。
玉无瑕道：“既如此，那就全数一并罚之。”
这话一出，有举报，“兰儿，你昨夜见到伶被送来，还眼红又嫉妒地来告知于我呢！你怎么不出列！？”
兰儿大惊，又恨：“好呀！你竟敢出卖我！那你妹妹当时也与我在一块，她也瞧见了，她也要出列！”
那的妹妹气炸：“兰儿，你
嘛要迁怒我！？”
一时间，吵嚷起来，初篁喝道：“公子面前，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众噤声。
初篁劝道：“坦白从宽，公子一向菩萨心肠，你们可要切切珍惜才是！莫要惹怒了公子，届时将你们尽数发卖了去。”
众中，有慢慢站出来，自发形成一列。
玉无瑕负手道：“哪个是周大？出来。”
周大战战兢兢地出列，跪了下去，苦声求饶：“公子，小昨夜真的是没有办法啊！那两个嬷嬷拿了令牌，我微言轻，哪里敢得罪玉九老爷？只能开门放她们进来了！”
玉无瑕无动于衷，“你昨夜收了她们多少银两？”
周大惊骇，连声道：“绝没有的事！小万万不敢收贿啊！求公子明查！”
玉无瑕吩咐林菁：“搜身。”
林菁上前来，摸了周大一通，果真拿出一包银两，打开后，数了一下，“公子，总共三十两。”
玉无瑕冷笑一声：“区区三十两银子，你就敢出卖我？此等不忠不义的刁，我岂能容之？”
周大惊惶万状，声音发抖：“公子，小知错了，以后绝不敢再收贿行事，求公子饶我一次！”
玉无瑕问：“翠篁，按照《玉氏仆守则》，收受贿赂、卖主求荣者，该受何种处罚？”
翠篁对《玉氏仆守则》最是熟悉，不假思索道：“沉河二刻，若存活，则发卖。”
说完，她感觉自己脖子都凉飕飕的。
玉无瑕勾唇浅笑，抚掌道：“这可真是太巧了，昨儿个我才叫在湛园挖了一方池塘，今
，它就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