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最后，父亲对母亲还是毫无半点怜悯之心。”
“可以说，父亲教会我的第一个道理，那就是心如铁石，只顾自己心意，不顾他
死活。”
“坦白来讲，我对你方才的殷殷寄托，毫无感想，亦无兴趣。”
“我无意承担你
中的责任，玉氏下任家主之位，你尽可传给其他玉家子弟。”
玉凌寒沉默，脸上激动的
落了下去，半响，依旧固执己见：“男儿不可一
无权，无权则会为所欺，你现在年轻气盛，不晓得其中好处，将来总会改变心意的。”
玉无瑕听罢，静默半响，解释道：“我近收了一个
学生，既要负责教授她丹青之道，又要为她治疗短视症，我方才推拒担任族学先生一事，确实是因此抽不出时间。”
玉凌寒惊讶：“学生？你不是一向不近色的吗？”
玉无瑕无语地扫他一眼，加重语气道：“学生，与色有何
系？”
玉凌寒都觉得自家儿子不开窍，打听道：“是哪位世家小姐？相貌如何？才学如何？
如何?”
玉无瑕皱眉道：“她并非世家小姐，乃是江军司的发妻。”
玉凌寒大惊，提高音量道：“你和有夫之
纠缠在一起作甚？于你并无好处，何况还是那个江过雁的妻子！”
“江过雁可是只笑里藏刀的狐狸，他家夫又能是什么好货色？”
“为父不同意，从今以后，你不准与那个接触！”
玉无瑕眉
皱得更
，“我只是与父亲提及此事，并非询问你的意见。”
一而再、再而三被他顶撞，玉凌寒呕得要吐血了，手指哆嗦地指着玉无瑕，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怒喝：“你你你！！！不孝子！！”
玉无瑕被他骂习惯了，淡定地喝了一茶，色不变，“父亲既然与我谈完了要事，那就回秋水芙蓉阁去吧，我还有事要忙，恕不远送。”
玉凌寒气得拂袖，想起他大动土木就是为了送小红杏乌
的事，恨恨道：“你不听我劝，将来定会为那个所祸！”
玉无瑕木着一张脸，“初篁，送客。”
初篁为难地上前，伸出一只手，“家主，请。”
玉凌寒气冲冲地走了，湛园的仆丫鬟见他满脸怒容离去，也都习以为常。
*
竹室
初篁收拾茶具，玉无瑕又拿着芙蓉石琢磨着该如何雕刻，他心中纠结不已，只好问：“初篁，你喜欢江夫……狸
伸舌舔手背的动作，还是狸挠耳朵的动作？”
初篁想了想，笑道：“自然是第一个动作。”
玉无瑕不解：“为何？”
初篁解释：“因为狸的舌
的，很可
啊。”
玉无瑕想起小红杏那根红的香舌，以为然地点：“不错，确实如此。”
他拿着小刀，慢慢地雕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