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退离,吊掛许久的双脚重回床面,冷空气迅速窜,汹涌的空虚感教她不住想要抱怨,可突然闯禁地的烫物使原要出的抱怨声都变成惊呼——「啊!」
那烫死不偿命的热度、那几乎贯穿她身体的长度,不可能是舌,而那张出现在她顶上方的模糊脸庞则引证了她的猜测——他违诺进了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