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老周忽然递出麦克风,极有兴致:「你的歌声已经是
尽皆知了,不过我还没听过,我要听!」
「我不要唱啦。」我苦着脸哀求。
老周不管,用力拉起魏旭齐,
他前去点那一首我闯出名声的歌。没办法,我只好再献丑一次,五音不全的歌声顿时让眾
彷彿惊醒过来。
「天啊,我听不下去了!」林语霈摀着耳朵,大叫。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听到这么难听的歌,我还不苦吗?」陈品安又哭了。难不成我的歌声为她苦涩的
生又再记上一笔?
「仔细听完,沅星的声音扣掉五音不全,再扣掉她时常断气,最后再扣除她像小朋友的嗓音,其实还是蛮好听的……」老周带着专业的表
评论。
「那根本只有呼吸声可以听了嘛!」我要上诉啦,眾
大笑。
不过他们纯粹拿我逗乐,我没真的放在心上,开心就好,但麦克风此后就不再传到我手上了。
随着时间越晚,大家的体力越少,不少
纷纷倒下。梁以默在我身边不断呼气试图保持清醒,酒意蒸得他脸上的红连昏暗的房间也遮不住;魏旭齐靠在任亦方的肩膀睡了,可怜的他另一边的肩膀还有玫兰靠着,像一尊像动弹不得;钟明又不知与林语霈
接耳说什么,旁若无
笑个不停;陈品安抱着顏若佳当无尾熊,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睡着了。只有部分的
还在玩乐。
李心妍推开不醒
事的魏旭齐,一
坐来我身边,幽幽说着在李培元管理下的感觉,仍是一意求我当她的经纪
。我只好不断安抚有些喝醉的她。但李心妍说得很委屈,声音之大引来梁以默也忍不住凑一脚。我连忙按紧她的嘴
,瞧了几眼老周,幸好他又在讲电话,没注意李心妍说什么。
「元哥做事虽然很严,但他是为了你好……」梁以默客观地评估。
「我知道元哥很严,所以也很配合他的安排,不过有必要一再说起我那时的经歷吗?我是糊涂,没仔细看清楚就签下那种合约,所以我很认真报答公司了啊。
嘛要把自己形容成是我的恩
,是他带我脱离那种
况,明明这一切都是沅星姐的功劳。要不是不想让沅星姐为难,我才不会答应让他当我的经纪
。」
我紧紧靠着沙发,看着这两
在我身前凑
正经地讨论,好像我是照明灯似地不存在。我暗暗耸耸肩,由着他们说长道短,认份帮他们把风,监视老周有没有注意这里。幸好后来李心妍被
抓去唱歌喝酒,我的耳朵才清静些。
「毕竟还是小
生,一点不满意总是可以当成大事。当年我们魔方四受的委屈,要是她恐怕就呼天喊地了。」不知是不是因为酒意,梁以默难得在我身边这么轻易说出自己的感觉。
「你还好吗,要不要喝点茶醒醒酒?」我望着他脸上的红。
「对不起,其实你骂得没错。但我不是不愿意你当我们的经纪
,只是……只是觉得这份工作对你来说好像太重。你不比京姐这么咄咄
,也不比她敢这么大胆得罪
,应该是我们要保护你,而不是由你站在我们前
抢先衝锋陷阵……」梁以默摇摇
,酒
味从鼻下呼了出来,酒意好像把他的话匣子给打开了。
「你先喝点茶。」听着梁以默
一回在我面前示软,我感到很不习惯,急急唤
拿茶过来,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让
番敬酒的他,今天看来很难保持理智的一面。
「谢谢你,我没想到你会为小任做这么多,早知如此,我该放心和你商量这件事。」梁以默忽然握着我的手,重重道谢,「说来也是我的臭脾气,总难信任一个
,即使我知道不管如何,你都会想尽办法处理好这件事,但我还是不敢让你知道,你一定很讨厌我吧。」
「你先喝点茶再说。」我挣脱他的手,拿起茶杯凑到他唇边,没理会他的醉话连篇。
梁以默听话喝完,我不知道茶会不会和酒
衝到,只是他喝完了,不知为何竟靠在我肩
闭眼。身旁的
一个个像骨牌一样倒了下去,也没空位能让他躺着,我动也不敢动,只得当自己是大树。他身上的香味掺着酒
传到我鼻子里,那么一刻让我觉得,魔方四身为艺
面对着的无可奈何。我望着他的脸几眼,心中却想,梁以默这种个
闯
演艺圈,期间到底遇着多少无可奈何的事,或许他的冷漠只是强装出来的坚强。
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服务生请进一个
,让我不由得张大嘴
。方慧京面无表
踏着高跟鞋进来,看着混
不堪的房间,不顾眾
在场责怪老周:「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分,跟着大家喝成这样像话吗?」
「这么晚过来还不如不要来!大伙都在开心,你一进来大呼小叫就像话吗?」老周一脸像闯了祸的孩子,听她这样骂,明显也不高兴。
「京姐放心,经理没喝多少,这里都是以往的同事,你也一块玩啊。」我赶忙开
圆场。眾
哪敢唱歌,场面顿时冷了下来。梁以默听闻吵杂,也从我肩
清醒坐正。
「我每天有这么多事要忙,能像你这样玩吗?」方慧京铁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