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子气。」育佐又说。
「你们再讲下去我就要生气。」换我说。
了毕业证书之后,我们询问了一下兵役课的
,什么时候会把我们调进去?他一副被问了几百万次一样非常不耐烦地说:「下个礼拜就有一梯次,我可以立刻让你们进去!」
通常这种
况之下,伯安会第一个发火。你也知道,他脾气不好。
但是那天,他不但没有发火,反而还心平气和地说「请别生气,我们可以了解你为什么对这样的问题很不耐烦,但我们有询问的权利,这是你的工作。」
我跟育佐都吓了一跳,对于他的改变,我们都很吃惊。
离开兵役课之后我们立刻问他,为什么刚刚不发飆?他说,晓慧说他是白痴。
「晓慧说,一件事
,不管是大事小事,发火也是处理掉,不发火也是处理掉,那为什么要选发火?」伯安笑笑地说。
跟晓慧在一起之后,伯安的
生开始转变了。其实一开始我还会听到他对晓慧的抱怨,说她很囉嗦,又很
管东管西。不过好像
子久了,对彼此產生了生活上的依赖,不知不觉地改变了自己。
就拿骂脏话这件事来说吧,晓慧对伯安一生气就猛飆脏话的习惯一直很不喜欢,常常耐着
子纠正他,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吃饭,伯安说他现在骂脏话从把
家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兼祖公祖母都扯进来,被改到只骂一个字,我跟育佐还不明白他的意思时,晓慧放下了筷子,擦擦嘴
,拍拍伯安的肩膀说,『这也是一种进步啊。』
于是,我在想,
会让一个
发生转变,那许媛秀会对我带来什么转变呢?又或者,我会带给她什么转变?
*画完台湾的大叉叉,我们就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