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键盘,弹着吉他.
不想说话,社长他们一直找我谈,怕我闷出病来.
[!不要在当阿宅了啦!走,夜衝去.]
[妈的,你在宅个喔?去夜唱啦!]
[喂!死阿宅,今天要去大甲玩,要不要去?]
他们一直想把我拖出去,但我却一直摇,没有说话,不是忘了怎么说话,而是不想开.
我唯一的语言,就只剩下唱歌时所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