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用你来心疼!」
「好啦!借
家心疼一下啦!」
「大男生了,还这么三八!」
「那不是三八,是对
朋友的温柔体贴。要是传出去,我的形象就毁了。」
「哼哼,你还会在意形象?啊!电话聊太久了,会被妈妈唸的,明天再聊,晚安!」
「晚安!不要太想我。」
「不会!」
掛了电话,贴着话筒讲了一个多鐘
,耳朵快要压扁。

好笨!被男
这么简单几句话就给哄住。
突然觉得心里满满地住着晴彦。
并不是不
晴彦,是怕自己太简单
上他,怕自己
得不知节制。
一直知道这件事,只是不愿承认。
身体上的防线沦陷得太快,只好在心底筑了另一道防线。
最后一道防线也沦陷了。
真的离不开晴彦。
迺惠突然觉得好脆弱,把全部筹码
给晴彦,自己什么都不剩。
这就是
吗?
好可怕。
慾袭来,夜里,想着晴彦。不在脑袋里,是身体在想念。
肌肤拓印过恋
身体的形状。一次又一次。两个
小腹拍击的声音收藏在肚脐里,用小指
接上
座就能收听重播。
迺惠第一次尝试用手指取悦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这方面的需求。
但是再怎么专注也复製不了晴彦那隻大手在身上游走的记忆,晴彦粗糙的掌纹划过体表,在毛细孔上空颳起微型颱风。风会懂得颳走沉积在身体上的
常琐事,重新露出地表的沃土会回忆起雨水滴落的重量。
在晴彦之前,迺惠的
慾地图是一片空白。偶尔有男孩不安分的眼隔着衣服扫过,那些不过是抖一抖衣袖就会散落的尘埃。只有晴彦开始为地图写
记忆,用体温烙熨上歷史。
地图并不只是墨渍们逗留在羊皮纸页上的争辩,地图记录下旅
的体重、旅
的味道、旅
的徘徊、旅
的困厄、旅
的绝望、旅
远眺地平线的目光、旅
帐篷遗留的营钉、旅
在星空下煨着营火……,那些都是恋
在自己身体上旅行过的足跡。
迺惠的身体住着晴彦。
想念晴彦的时候,身体不再是迺惠的领地,那是为了召唤恋
而准备的魔法阵,在沙地上用指腹反覆摩擦笔划。
晴彦不在,指尖无法取代晴彦。
迺惠想唸着晴彦的指节,粗莽无礼的指节。
早上是星期一。晴彦如往常站在楼下等迺惠,背后是脚踏车。
「没睡好?怎么看起来这么没
?」晴彦问。
「一点小失眠。」
「失眠?想我?」
「才不是呢!」嘴
上是一定要否认的。
坐上脚踏车,迺惠环抱着晴彦的熊腰。好有实感的身体,迺惠
不自禁加重环抱的力道,把胸部紧贴在晴彦后背。
用鼻孔贪婪嗅闻晴彦的体味,迺惠觉得自己好变态。陷
慾的
,会变成这付色瞇瞇的模样吗?
「今天怎么抱这么紧?」晴彦骑过第两个街
,在等红绿灯。
「怕掉下去。」
「什么时候让你掉下去过?」
「昨天作恶梦,梦到的。」
「所以才睡不好的吗?」
迺惠没有回答。
「晴彦!」
「什么事?」
「我们翘课好不好?」
「好呀!」
不要答应那么乾脆好不好!一点犹豫的机会都不留给我。迺惠在心里咒骂。
「哈哈哈!」晴彦在马路上放声大笑。
「笑什么?」
「没想到一天到晚盯着我唸书的迺惠,居然会主动邀我翘课!」
「那还是不要好了。」迺惠已经有罪恶感。
「既然决定了,就一定要去做。这是我晴彦的信念。」
「可是我还没决定呀!」
「有想要去哪里吗?」
「还没决定呀!」
「不过这么早,很多地方都没有开始营业。」
「你爸妈几点上班?」
「差不多再过半个小时就出门。」
「去你房间好了。」
「好呀!是昨天没睡好,想找地方补眠?」
「不是!」迺惠不想继续说下去。
他们在公园消磨一个小时才回到晴彦的房间。
「感觉好怪!」晴彦打开家门的时候。
「怎么了?」迺惠被晴彦这句话吓了一跳,以为被晴彦爸妈撞见。
「在不该回到家里的时间回来,感觉好像自己变成小偷。」
「你的意思是怪我害你变成小偷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