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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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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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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迺惠细红肿的部位,他小心地用面纸包裹着指腹,轻轻沾触表面后就离开。迺惠望着晴彦专注的后颈,自己胯间就像是一具密昂贵的光学仪器让晴彦仔细检修着。

「晴彦。」

「弄痛你了吗?」

「不是。」

「嗯。」

「晴彦。」

「什么事?」

「我你。」

晴彦的清洁工作告一段落,把沾湿的面纸仔细包裹好投进垃圾桶后,晴彦才转过来面向迺惠。

「迺惠,我也你。」

晴彦的眼乾净,清澈,没有杂质。

说谎!迺惠知道自己在说谎。所以晴彦也一定是在说谎。

说谎!她只是想要晴彦,想要晴彦的身体。她不知道是什么。

如果这就是,为什么不能让感到幸福?

「迺惠,为什么要哭?」

「我好感动。」迺惠揉着眼睛说。

她又说谎了。

「晴彦,抱我!」

「好。」

两个赤的身体相拥在一起,慾喧嚣后的寧静。夜的墨色,像汽泡释尽的可乐糖浆。

这一定不是

不应该让觉得孤单。

迺惠没有告诉晴彦。

如果她还想要和晴彦在一起,她就不能向晴彦啟齿这个祕密。

不应该让觉得孤单。

所以她并不晴彦。

她只是嫉羡着晴彦的自由。

她不可能变成晴彦。在拥抱里,拥抱只会帮迺惠认清楚这个事实,在最靠近晴彦的时候,迺惠发现只是一步步走进自己的孤单。

晴彦,我你。

那不是表白,是许愿呀!我祈祷上天能够让我上你,我祈祷能够在你身边找到幸福,我祈祷拥抱的时候,不要再用孤单惩罚我。

你有听到我在绝望里的呼救吗?

晴彦佔有了迺惠的身体。

「佔有」,多么肤浅的词汇!

并不没有晴彦想像中的美好,大部分时间是手忙脚的,是慌张的,不知所措。

就算「进去了」,结果还是让晴彦失望。

迺惠紧闭着双眼,她是在享受呢?还是在忍受痛楚?

判读不出来,判读不出来。

迺惠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围绕着晴彦,让晴彦感到愧咎。

迺惠的美无庸置疑。

迺惠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床舖上,黑色的夜幕里掉落出皎月的白,迺惠的肌肤像是透着光,朦胧织成一片云纱,浮在表层。晴彦能够明白那是为什么。如果自己是那群飘浮的光子,必定也会在附近徘徊,捨不得按物理法则离开。

的身体会沸腾,在男的手指下沸腾。

晴彦觉得自己在参与一项虔诚的仪式,古老而庄严,关于男,生命的意义,等待在终点的欢愉,回旋而上的阶梯。欣赏过至高点的风景之后,就只能拾阶而下。

世界荒芜的真相与彩虹尽的欢愉,此刻间隔薄如纸页。

晴彦知道自己在迎接什么,他不能退缩,因为他是男,他是原上的狮子。

生与死之间如光与影般紧邻相随的残酷,狮子只能当作淋上鲜血的,大吞下。

他不是宇霖,他不允许自己脱逃。

为什么会想到宇霖,在这个时刻?

晴彦在猜想,如果是宇霖面对此时此景,他会怎么做?

如果是宇霖和佳……

想到佳,晴彦左胸腔传来一阵纠痛。

不,他的是迺惠,不是佳。

佳只是晴彦浮贴在教室窗户上的明信片风景。

在晴彦那里的版本,故事应该这么写。

晴彦喜欢的一直是迺惠,这个一直照顾他的大姐姐。

有时候迺惠会欺负他,大部分的时候疼他,照顾他,叮嘱他的功课,分享孩子们不能说给大听的祕密。有时候晴彦会怀疑,迺惠只是把他当成一隻跟前跟后的形宠物把玩。又有时候晴彦真的能感受到,迺惠真的需要他,仅管是以付出关心的形式。她真的需要晴彦「在」那里。晴彦知道,当迺惠望着晴彦的时候,她僵硬的肩膀就会柔软下来。他是她至亲的,在父母面前还需要保留一层武装。唯有在晴彦面前,迺惠可以把最后一面盾牌卸下。晴彦知道自己对于迺惠的功能,他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辈子相守。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小晴彦总是缠着妈妈说,长大之后要和迺惠结婚,娶迺惠当新娘。妈妈总是回答,好呀!好呀!就等你长大。有一次的朋友聚会,小晴彦想要和迺惠结婚的愿望,被大们当作笑话流传。小晴彦原谅大们的无心之过,但是他不理解迺惠为什么要生气。迺惠整整一个月都不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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