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宇霖帮忙擦拭
佳的眼泪。
「不要碰我！」
佳拨开宇霖的手。
「其实我很高兴……」宇霖说。
「高兴什么？看到我掉眼泪，你很高兴是不是？」
佳拿着面纸摀着鼻子，眼睛红通通的，好惹
怜。
「不是的，听我说，我很高兴听到你说这些话。我想你说得对，其实我也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喜欢你。我也一直在怀疑自己，为什么明明是在谈恋，还会那么困惑？不过，我想我懂了。过去是我误会，我把恋里的困惑误解成自己没有那么喜欢你。但不是的，恋本来就会让困惑，就像生活里的每一件事
多多少少都会让困惑一样。会困惑，不代表那些事是假的，不真实的。相反的，我们知道那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我们才会困惑，害怕自己看错了它的面貌，害怕它从指隙间溜走。困惑正好是这一份想要靠近却又害怕的心。有时候只要看着你，我的心就会平静下来。我原本以为恋就应该是这份安静的感觉，纯净，没有杂音。那么，困惑是不应该的，不允许的。现在才发现不是，恋本来就包含着困惑。因为会困惑，所以我才更加确定，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我一直搞不清楚喜欢一个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没有办法向自己说明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这样死心塌地喜欢你。但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你，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你这个猪
！能不能不要老是说这些让听不懂的话呀？」
佳脸上都是鼻涕泪水，说话还带着哽嚥的声音。
「不好意思，因为我平常就习惯这样子想事，直接说出
的话就会很怪。」
「还有，你最近的表现实在太不及格，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的话，就要更认真一点，知道吗？」
「嗯，我会更认真的。我知道自己很笨拙，我是第一次当男朋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做不好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指教。」
宇霖低下，认真向佳道歉。
佳被宇霖认真道歉的表给逗笑。
「好啦！就算是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也是第一次当
朋友，也要请你多多指教。」
佳包包里面纸用完了，宇霖走到柜檯要了几张纸巾，让佳把鼻涕泪水擦乾净。
「好丢脸！现在店里的都在注意我们吧？」
「没关係啦！我们是高中生侣，吵吵架，拌拌嘴也是正常的呀！」
「我们这样算是吵架吗？」
佳似乎很在意吵架的定义，可能是她不希望在恋里留下「不良记录」。
「不算是吧？应该说，富有感地沟通意见。」
「笨死了！什么沟通意见。都是你啦！害我这么丢脸。」
佳鎚打宇霖的肩膀。
「赶快吃一吃，我们离开这里吧！」宇霖提醒。
「不要吃了，不要吃了，赶快走！」
离开的时候，佳小心观察店员有没有在偷笑。
宇霖送佳回家。
回家路上，宇霖试着去牵佳的手。
「现在是怎样，赎罪吗？」佳拉起宇霖握住的手。
「算是练习吧！练习怎么当男朋友。」
宇霖用另一隻手抠着下
，不好意思地回答。
「不要以为这样就及格喔，你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佳强调。
「嗯，我会努力学习的。」
「看你今后的表现如何囉！」
佳拍拍宇霖的顶，上司嘉许下属的架势。
宇霖微笑。
一路上和宇霖聊了好多话，佳原本悬宕的心慢慢落实下来。
原来恋是要两个一起慢慢练习。
重点不是宇霖跟她说什么话，也不是因为作了什么亲腻的小动作。而是知道有一个，即使一开始是站在遥远世界的另一端，现在正出发一步步朝自己的方向靠近。
原来恋里的距离不是静态的，而是要用动态来计算。
只要收到对方愿意朝着自己前进的讯号，不管多么遥远，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陪在自己身边。
「送到这里就好。」
佳只让宇霖送到家门前的巷。
宇霖拉着自己的手，捨不得放开的表，好可。
「好啦！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
佳拍拍宇霖的。
「佳，那个……谢谢你！」宇霖说。
「什么？」
佳被宇霖突来的感谢吓了一跳！
「谢谢你喜欢我。」
「你在说什么呀？」佳有点不知所措。
「我后来才发现，其实我一直不是那么喜欢自己。可是，知道自己对可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