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也没有任何客户或任何联络
的资料,没有个
的照片或文字档案,连网路瀏览的记录、常用书籤连结都一乾二净。
这不是一个正常
的生活习惯。
杨昊觉得心开始沉了。
韩予月的一切表现都太自然,自然到他从来都没发觉这些是反常的行为。除去她柜中的
衣物,能判断屋主的
别外,这间屋里彻
彻尾没有任何资料,可以找出屋主的身分,甚至连屋主的朋友、可能的往来对象,一个都没有。
这根本就是在躲避什么,怕有什么万一,被别
认出她的身分。
杨昊退了一步,目测了这间屋子空间的大小比例,看不出有密室的可能。
她是怎么做到的?一个普通
的生活几乎不可能做到完全与他
没有连结。
都会有嗜好,经常去的店、经常连络的朋友、固定瀏览的网站;尤其一个具有感
的
,不该没有留下一点具有纪念价值的物品。而她的屋子,扣除
心妆点的壁饰盆景,对私
物品处理的态度,近乎冰冷。
她说过这是继承母亲的事业,但这屋中,却连她母亲的相片都找不到。
她如果真是庭园设计师,岂能不需要客户名片资料;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花坊老闆,为何没有公司经营权状,也没有批发花材的订单资讯?
心下的猜测令他不寒而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