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大半夜偷偷跑出去,早上回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狼狈得要命,像是淋了很久雨。我知道这件事之后也去问过他,他却怎么都不肯告诉我自己去哪了,做了什么。”
听到这里,林幼宁已经大致清楚了钟晴特意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到底是想聊什么了。
果不其然,钟晴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所以,你能告诉我,他那几天都去哪了么?”
她抬起
,很平静地回答:“我不知道。”
“是吗?”钟晴笑了笑,从珍珠手包里取出烟盒和打火机,慵懒又风
万种地为自己点了一支烟,“林小姐,你是聪明
,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不知道她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林幼宁想了想,还是选择暂时保持沉默。
钟晴好像并不在意她的沉默,斜斜的白色烟雾弥漫开来,她的眼里似有怀念:“钟意这孩子,算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心里在想什么,没
比我更清楚。”
露台前的白色圆桌上放着一个写着“no s.mokg”的标识牌,红色加粗的字体很明显,钟晴却像看不到似的,甚至还掸了掸烟灰,“他的童年其实过得不大快乐,对了……你知不知道,钟意的父母为什么离婚?”
面对着这个有些突然的发问,林幼宁犹豫片刻,还是坦白道:“是因为……他母亲出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