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也送了,生
快乐也说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继续留下来的必要,林幼宁的脚步停下来,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才说:“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已经走到玄关打算开门的钟意闻言,也停下来,转过身来看她:“可是我还舍不得让你回去。”
他这么说着,身体非常自然地贴近了她,伸手摸了摸她的
发,用一种类似小动物的纯真眼看着她:“陪我跳支舞再走吧,姐姐。”
钟意个子很高,肩膀很直,两个
站在一起的时候,林幼宁需要抬起
来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本来是想拒绝的,然而想到今天是他的生
,纠结一番,最后还是点了点
:“就跳一支舞。”
眼前的少年闻言,弯着眼睛笑了,也跟着保证:“就跳一支舞。”
林幼宁常常觉得钟意像是为她私
订制的
毒品,不碰的时候总是告诉自己,要戒了,可是只要一碰,就会让她沉迷,堕落。
所以只能像无数戒毒失败的
一样告诉自己:下次真的不碰了。
如此循环往复。
钟意走在她前面,两
一前一后,穿过长长走廊,来到
坪上的露天舞池。
皎洁透明的白色月光倾泻一地,很多光鲜亮丽的男男
在贴着跳舞,包括钟意的姑姑,钟晴。
她对面站着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白
青年,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不超过三十岁,穿着一身考究笔挺的白色定制西装。
两个
正在搂着跳舞,身体与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耳鬓厮磨,亲密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