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严肃地说:“此事务必保密。”
周洛然二话不说从床上爬起:“我马上过来。”
“开车小心。”
曲汐又叮嘱。
她挂了电话,从包里拿出刚从家里药箱带来的消炎药递给他,说:“你先吃点药。”
容琛乖乖吃了药。
过了会,曲汐抬
摸了摸他的额
说:“退下去了。”她握住他的手,色难掩激动说:“是好事。”
容琛看着她比自己还要激动的样子,唇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他真的是失了理智,去欺负她。
两
到医院的时候。
周洛然也赶到了。
他立刻安排一系列检测。
原本想要让曲汐做帮手,转念一想她现在的身份,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安慰家属的常用话术:“您别太担心,休息会,安心等结果。”
容琛做完一系列检测和化验已经是凌晨三点。
具体结果要等明天早上才能出来。
病房里空
就他一个
,曲汐不在。
过了会门被推开。
他立刻抬脸。
进来的是护士。
容琛颇有些失望。
护士来替他换药,顺便将一个信封递给他说容太太让我转
给您的。
容琛疑惑地打开信封,看到里面是用
色信纸叠成的
心,打开一看,赫然写着三个字—道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