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微微晃,怔愣着听他承诺:“以后不会了。”
他们之间有几个三年呢,他不想再和她分开了,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着。
姜好说的生气,那里面更多的是一种担心。
现在说开了,她还是想知道他当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语气缓和很多,姜好轻轻问他:“你当时怎么了?”
陈嘉卓说:“生了场病,状态不好,病愈之后事
堆积太多,一直在忙。”
他一笔带过,都是实话,但也有所隐瞒。
姜好没有追问,重点全放在他生病的那句话上。
“病得严重吗?”她那双秀眉蹙起,眼里都是关切。
陈嘉卓摇
,因为她的关心感到熨帖,“我身体好,你知道的。”
他经常锻炼,他们一起爬过山,后半段全靠他带着姜好才走完。
“我当然知道啊,”姜好还是嗔怪的语调,“又不是身体好生病就不难受了。”
她一副“你看吧”的表
,“早就说过要你好好休息了。”
确实,她之前和他说过很多次,苦
婆心,像个装大
的小孩。
陈嘉卓敛眸,又露出点笑。
她一直知道陈嘉卓很累,他在国外时很少能闲下来。
他们不在一个城市读书,他偶尔来找她也只能留几个小时,勉强够一起吃顿饭,或者陪她去一趟超市采买零食和
用品,这期间还要抽空查阅冗长的邮件,看一大堆她看不明白的数据图。
姜好那时不了解他的家庭,现在才懂得,那是为了不被蚕食必须付出的代价。
从初见的夏天到现在,她认识陈嘉卓也有好多年,他陪她度过了几个
生的转折点。
不联系的这几年,她依旧按部就班读书,但他一定很辛苦,想到这些她便不忍心再和他赌气。
他真心道歉,她也就不计较了。
重逢后的第一顿饭,吃得很不错。
和之前一样,他们以茶代酒,轻轻碰杯。
“陈嘉卓,其实能再和你见面,我很开心的。”姜好软软地笑,梨涡陷下去。
去年底准备来西城时,有
曾经问过他值得吗。
他当时给不出一个答案,不是在衡量利弊得失,只是犹疑重新进
她的生活,会是一种打扰。
可她说很开心,那就值得。
陈嘉卓咽一
茶,喉结滚动,看着姜好说谢谢。
她细长手指撑开筷子,已经开始专注剔鱼刺,长睫半掀,不喜欢他的客套,“不是说过了嘛。”
他勾起唇角,“这句是谢谢你原谅我。”
姜好哦一声,也认可自己的大度,收下这句谢谢,再回他一句:“不用谢。”
娇娇的。
她在他面前,总有几分自己都感知不到的任
。
也是很久之后姜好才品出,这是他纵容出来的,她身上独属于他的样子。
吃过饭,陈嘉卓送她回小区。
车上的司机和助理都已经离开,下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