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告知一声。刚刚行秀电话里提到盛行杰春节后一直在相亲,最近好像确定了目标,正在追求,不是你这位同学。”
“什么?”我震惊至极,话都说不连贯了,“你、你说他,脚踏两只船?”
“应该还没追上,前几天他请
回老宅吃饭,也是以朋友名义,但是……”他尽在不言中。
我消化了好一阵子,喃喃说:“他怎么敢的?太无耻太过分了。”
“的确胆大包天,出乎我意料。其实我在盛远那阵子,他还算老实,做事也算有章法。”林屿森思忖说,“也许压抑本
太久了,一朝觉得地位稳固便胡作非为。”
“他地位稳固吗?”
林屿森哂笑一声,“稳固的地位从来不是别
给的。”
他手指轻抚方向盘,“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立刻告诉容容,不能拖。”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回去我就打电话。”
林屿森给予肯定,“应该这样。”
“但是曦光,我要提醒你,就我观察,你的这位同学对你并无善意,如果她不想别
告诉她真相,你该如何自处?”
我一愣:“怎么会?她虽然很讨厌,但是一直很骄傲。”
林屿森扬眉:“这么确定?你并不了解她。”
这回我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确定,她应该不会忍耐这种事。而且不管她是怎么样的
,我知道了肯定要说的,不然感觉像是盛行杰的帮凶。”
林屿森眼睛里浮起笑意,伸手摸了下我的
顶,“抱歉,我小
之心了。”
“才没有,你一分钟都没耽搁立刻告诉我这件事了啊。”
“那你现在打电话?”
“回去吧。”我考虑了一下说。
回到宿舍,我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我没有容容的电话。
她们去上海已经集体换了号码,其他
的新号码我都有,唯独容容的没存。这……难道大半夜的去问小凤要?
小凤会不会怪我想
什么?
其实路上我想过要不要通过第三
转告,我和容容关系并不好,我告诉她的话,她肯定觉得没面子,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在看她笑话。
但是随便找哪个同学,有关盛家的事
,容容必然猜到消息来源是我,没有意义。而且越少
知道就越少以讹传讹吧,纵然无耻的是盛行杰,但是时下社会,舆论上最后吃亏的总是
孩子。
我开始琢磨怎么自然地问小凤要到联系方式,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
或者其他联系方式?
啊……
我猛然眼睛一亮。我好笨,为什么没想到电子邮箱!
而且电子邮箱可以匿名啊,只要我注册一个新账号,容容就不会知道是我。这样以后彼此之间也不会尴尬了。
幸好我没她号码。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庆幸地打开电脑,飞快地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简单地给容容的邮箱发了一句话过去。
“盛行杰最近在追别的
生,你别被他骗了。”
感谢宿舍最近通了网络!
接下来就是等回复,第二天上班我一天就看了三次,不免担心她已经不用这个邮箱了。
还好,就在第三天上午,我又一次偷偷登录外网查看时,发现邮件显示已阅读。
比我预期的还快,我把“已阅读”三个字看了好几遍,才骤然轻松起来。
事
解决,我小声哼着歌,安心地
起活来。现在我做账速度飞快,已经不是昔
的吴下阿财,一会功夫便消化了一大半单据,然而在看到一笔大额的辅料付款单时,却停住了手。
我看着金额皱起了眉
,怪了,去年我被某
打发去厂区大盘点的时候,记得这项辅料库存很多啊,为什么还要这么大笔采购呢?
我立刻问厂区办公室的小苏要了这两年该原料的出
库表。拿到表一看,我的记忆果然没有出错,仓库里就是还有很多库存。于是我又打电话问采购部,采购部给我的答复是,这几年都是按照这个节奏采购的,公司跟对方签了长期采购合同。
我觉得不可思议,这完全不符合生产经营逻辑啊。我很想看看原合同怎么签的,但是付款单后面并没有附带合同复印件,只能走后门了。
我发消息给林屿森:“你和戴总开会回来了吗?”
他们早上一起被园区召唤去开会了。
“还没结束,你帮我和小戴带两份饭。”
园区喊
开会居然不管盒饭啊……那还是我们无锡客气~
于是中午我去食堂打了三份饭,跑到林屿森办公室等他们。
大办公室的
都去吃饭休息了,我走进林屿森的办公室,进门先拉好了百叶帘。
其实真正在一起之后,我反而很少到他办公室了,毕竟要注意影响嘛。不过现在是午休时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