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珩一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离开候诊室。
岑眠盯着他拉住自己的手,以前他习惯用右手牵她左手,今天换成了左手牵她的右手。
经过办公室时,程珩一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岑眠默默地盯着他看,脱白大褂时,他只用了左手,经过右边时,动作明显迟缓。
等他们到了医院的招待所,偌大的包间里,两张二十
的桌子,
已经差不多坐满了。
程珩一的同事们见他进来,刚要揶揄他磨蹭,就看见紧跟在他后面的岑眠,纷纷愣住。
之前跟他们一起参加医疗队义诊的同事,认出了岑眠,当时大家偶尔吃饭时,闲聊八卦,就觉得他们俩
关系不一般,这会见程珩一把
带来吃饭,更是了然。
以前没见过岑眠的同事,目光悄悄落在岑眠身上。
岑眠的长相出众,五官
致漂亮,是那种不带攻击
的美。
要说程珩一是星群里的月亮,清雅冷冽,透着一
距离感,那岑眠更像是明亮的小太阳,眉眼含笑,让
没来由觉得亲切。
配是真配。
光站在一起就养眼。
“哟,程医生,难得见你带家属啊。”有
出声调侃,“这不得介绍一下。”
程珩一在医院里,跟同事之间的关系都比较好,他笑笑,认真地把岑眠介绍给了他们。
这种场合里,岑眠拎得清,不再板着脸,给足了程珩一面子,落落大方地跟他的同事们打招呼。
包间里一共两张桌子,参与了抗洪救灾工作的医护
员,都被安排在了院领导坐的那一桌。
今天院领导来了四五个,连陈院长都来了。
他坐在主座,其余领导根据官职高低依次坐在他的左右。
陈院长自程珩一领着岑眠进来,眼里闪过转瞬即逝的讶异,很快他便认出了岑眠。
落座时,程珩一帮岑眠拉开椅子,趁无
注意到时,眼询问她,会不会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岑眠从小跟着沈镌白在各种酒局上混,怎么会不习惯,只不过她现在懒得搭理程珩一,连眼都不愿意跟他
流,当做没看见,径直坐下。
程珩一扶在她椅背上的动作顿了顿,察觉出她在闹小别扭,却又不知道原因。
两个
刚坐上桌。
最末的领导起
,道:“程医生,今天就你来得最晚,不得罚酒三杯啊。你看连陈院长都在这里等你。”
白酒沿着玻璃转盘转到程珩一面前。
酒桌文化之下,不好拂了院领导的面子。
程珩一拿起酒瓶,给自己面前的空杯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