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立马伸手揉揉那处,揉着揉着就清醒了,露尔死了,她不疼。这就是死亡吗。
陈谊好像被架在火上烤,分不清是梦里的血还是现实的汗粘粘乎乎,总之她彻底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手,好像依旧是脏的。
半夜惊醒,只觉得周围流淌着的都是那夜浑浊的、满是血腥味的空气。她擦去
上的汗,披上外衣,像是逃命一样出了门。
“我
你。”陈谊的泪水在月光下晶莹,她捧着谢识之的脸,轻柔地亲着,不带有一分
欲。满身酒味。
“什么?”谢识之掏出袖
中的帕子,轻柔地擦拭着她额
上的汗珠,慢条斯理地说。
“我
你。”陈谊紧紧地搂住谢识之的脖子,二
贴得很近,近到各自都无法忽略对方如擂鼓的脉搏。
“我是谁?你在对谁说?”
陈谊没有回答,只是
地沉浸在他身上的檀香中,依旧在低低地重复着那三个字。
靠在他的胸膛,被檀香包裹,陈谊看着那把琴,目光灼灼。那是用最好的紫檀做的,她亲手做的。
最好的紫檀。
“我也
你。”
谢识之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眼痴缠却冰冷。
他是小
,他背叛、利用她,他要他们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