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不似之前说及此事时的敷衍,“你不是要报复,你是真的喜欢我,对么?”
顾诚因眼睛用力闭紧,然很快便又睁开,鼻腔被好闻的甜香充斥,面前细长的脖颈在柔光下,显得格外诱
,他轻“嗯”一声,忍不住在那白净的脖颈上开始轻吮。
“你既然喜欢我,为何不可以光明正大,你那样聪慧,一定有办法对不对,啊……”林温温也合上双眼,手指收拢,这让顾诚因气息又是一颤。
顾诚因心中嗤笑,笑自己险些又被迷惑,果然,她方才所说的不愿离开,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这番话,她还是没有放弃回去的念
。
“温温,”唇齿间他低声唤她,“你可知皇上为何要赐予我府邸?”
林温温回道不知。
“那你可知他为何要修改《氏族志》?”顾诚因又问。
这个林温温知道,她回答道:“因为宁轩拒绝了公主的婚事。”
顾诚因却道:“皇上将常宁贬为平民时,几乎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宁轩拒婚,只不过是他整治氏族的借
,嘶……他从
至尾,都想要彻底废除那些氏族们所谓的权贵。”
氏族的心气天下
皆知,皇上又如何不知,而常宁公主的那些荒
,皇上也心知肚明,在外
来看,是常宁看中了宁轩,实则就算常宁不认宁轩,皇上照样会打两
的主意,他笃定了宁家不愿这门亲事,便能顺利成章去修改《氏族志》。
林温温何曾听过这些话,她整个
都有些愣住。
顾诚因一路轻吮,从脖颈到她耳垂,将她耳垂上的那颗红珠再一次含在
中,沉哑的声音又从唇齿间低低道出,“皇上表面看重我,实则我也只是他政治手段中的一环,因我是他第一个亲自挑出的状元,仕途若不顺遂,史书会如何记载这次的科举?”
会说当今圣上目光短浅,识
不清,将一个庸碌之辈选为状元。
所以,皇上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会将他重用,而他也必须会揣度圣意,与氏族彻底切割开来。
“
仕前赐我府邸,便是让我脱离林府。”顾诚因道。
与其说皇上是在赏赐他,倒不如说是在试探他,在提点他,若他连这些都看不懂,
后便不必混迹官场。
顾诚因说得不算复杂,林温温大致也能听得懂,只是不免疑惑,“可你也说了……你是他选出的状元,他为了脸面,一定会重用你啊?”
“是。”顾诚因松开唇齿,那鲜红的耳珠被吮得更加明亮,如宝石一般惹眼动
,他慢慢移开目光,从一旁拿出帕子,包在了她的手上,“所以,若我不懂他的心思,或是不能与他一心,他可以有千万种法子,让我不必折损他颜面……”
林温温动作微顿,似是没有听懂。
顾诚因附在她耳旁,用那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音量,道:“我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