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你◎
顾诚因没有说话, 只望林温温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在这丝异样之后,他眉宇间郁色更重, 直接将
扭去一旁, 不再看她。
林温温以为顾诚因是被她气到了,不然他的脸颊为何忽然红了, 定是强忍怒气的原因。
想到这儿,林温温不敢再开
说话,只越来越害怕,想要掐手指,可手指根本动弹不得。
她索
趁这功夫,将屋中打量了一圈。
这屋子不算大, 陈设看起来很是奢华,甚至比她房里的东西还要好, 这张床用的竟是紫檀木, 床架的雕刻也是极
致的。
再往远处看,窗旁还摆着一些形怪状的椅子,那椅子上还有锁链,莫非是顾诚因特地寻来的刑具,想要将她当做犯
一样折磨?
林温温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顾诚因将她掳走, 肯定不是为了好生照顾她的, 一定是为了折磨她。
林温温忍不住又哭起来,只是这一次她没敢太大声,就自己紧咬着唇, 不住抽泣。
哭着哭着, 她觉得自己的手向下沉了半寸, 手上被包裹的力道也轻了些许,可尚未来及反应,顾诚因忽然用力,再次紧紧将她的手攥在掌中,比之前还要紧。
林温温疼得“嘶”了一声。
那手掌似又被松了一下,可紧接着,顾诚因又加重力气。
林温温痛得再吸气。
顾诚因松开又收紧。
如此反复几次,林温温终于受不了了。
要知道她打小就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哪怕是当初冯氏嫌她懒,不肯练琴,抽她手心也只是做做样子,胳膊抬得高,落下去却是轻轻的,哪里像现在,手都快要被顾诚因握变形了。
“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小
娘娇软的声音任谁听了心尖都要颤一颤。
顾诚因果真是将她手松开了,可下一刻,他便又钳住了林温温的手臂,将自己整个上身都压了下去,直接伏在她面前。
“林温温,那你是如何对我的?”他沉沉的质问中,明显带着不甘与愤恨。
林温温何时与
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过,再加上这是床榻,怎能不叫
羞臊。
她愣了一瞬,下意识想要和他拉开距离,可发觉自己还是没法动,便将视线移到最里侧,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想让顾诚因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