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他
嘛?”
“怎么啦?讲不得你爸爸是吧?”炒好糖色,排骨下锅,滋啦一声好热闹,李老师盖上锅盖,转过背来瞪住乔圆圆,满脸怨愤,“我就知道,不管你爸那个狗东西怎么对你,你就是不肯讲他半点好,反倒是我,我无论怎么付出你都觉得理所应当,你就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跟你爸一模一样!”
“嗯…………”
“无非是觉得你爸有钱,你妈我只是个穷老师,十万二十万的给不起你。你也不看看你爸那个老畜生他舍得给你一分钱吗?他的钱他一分不少都会留给他亲儿子,哪里会有你的份啊?世上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你怎么还没看清楚?”
“妈,这个西蓝花要拆成小只吗?”
乔圆圆
吸一
气,憋在胸
,涨得自己心窝子疼。
李老师仍在气
上,两手一甩,手上的水珠全都落到乔圆圆的外套上。
李老师推她一把,“走走走,去擦桌子去,别在我眼前气我!”
乔圆圆逃亡似的抓起抹布就溜,三天之内都不打算主动靠近李老师。
她擦完饭桌擦酒柜,等舅舅舅妈、姨妈姨夫、哥哥姐姐妹妹妹夫赶到的时候,她正蹲在客厅擦电视柜,一进来,个个都夸她勤快,还有舅舅最会讲场面话,开
就是,“哎哟,怎么我家的大领导还亲自搞卫生啊?那使不得使不得,还是我们这些贫下中农帮你搞。”
说完就来抢乔圆圆手里的
抹布,这一企图当然被李老师拦住,长辈们亲亲热热寒暄,乔圆圆躲到阳台上,甚至开始跪在地上擦大理石砖。
她祈祷上帝能令她拥有三小时隐身技能。
可惜上帝没听见。
她只能硬着
皮上桌吃饭。
菜吃到第三
,乔圆圆的表哥李家柱作为李家三代单传长子长孙,自然而然地率先端起酒杯,“来来来,我敬大姨、大姨夫一杯,祝你们阖家幸福,新年发财。还有圆圆,祝你今年找个如意郎君,也好让你妈放心。”
该来的躲不掉,乔圆圆讪笑着端起酒杯,“谢谢表哥。”
“这就没啦?”李家柱张大嘴、瞪圆眼,表
夸张地对住乔圆圆,“你这进了政府单位,天天应酬喝酒的,也没跟领导啊,同事他们学几句好话,你这不行啊,这怎么能在政府单位混得下去呢?”
乔圆圆心说,要你管,你个无业游民。
无奈架不住李老师的“对对对,我宝贝侄儿说的样样都对”的态度,还没来得及开
就听李老师附和道:“就是啊,我就说圆圆从小就嘴
笨,
格也内向得很,到哪都不怎么讲话,你说这要不是考进体制内,哪个公司会要她?”
李家柱放下酒杯,一本正经地感慨,“那确实,
圳的公司要求都高,我当年累死累活不也就一个月五六千,哪有回来开车舒服啊。那不过还得感谢大姨父,来来来,姨父,我敬你一杯,感谢你把我介绍到矿业分局工作,大恩不言谢啊,都在酒里,我先
为敬。”
他这厢满脸堆笑,恭恭敬敬端起酒杯,赵学农却仿佛一尊大佛一般,眼皮都不抬一下,只轻轻“嗯”一声,然后把酒送到嘴边稍稍抿上一小
,算是给足李家柱面子。
到末尾,赵学农说:“
孩子读到本科差不多了,我们家涛涛也就本科,现在在学校当老师,也很稳当。”
话讲完,李家柱一家
连忙“嗯嗯嗯”,点
如捣蒜,正在用全身力气表示赞同。
只有乔圆圆不合时宜地,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在
圳拿一万六的月薪,全年十六薪。”
桌子上的
都愣了,唯有李家柱仍然保持着“长子长孙”的主
翁风范,一只手摸胸
,一只手指向乔圆圆,语重心长,“圆圆啊,这也就是一家
我才跟你说。
孩子挣钱多了,不是好事,你挣得多了,男
觉得驾驭不了啊!一般
都不敢找你!你看我们文春才多大地方,一个月赚四五千都算高薪了,你这一开
你以前一个月一万六,那
家马上就被你吓跑了。所以说,难怪你找对象这么困难,你个
孩子,你要懂得装乖、谦虚一点,让男
有信心、有把握能掌控得了你你知道吧?算了,伺候男
这事儿你跟你嫂子多学点,她是过来
。”说话间就把手臂搭上了表嫂的肩膀,志得意满。
乔圆圆还想反驳,在桌下就被李老师踩了脚尖,再使个眼色,提醒她该她举杯敬酒说吉祥话。
又是固定节目。
乔圆圆最烦这些敬来敬去的把戏,但迫于李老师
威,不得不老老实实端起酒杯,挤出笑脸,“舅舅舅妈,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哎呀哎呀,这么大的领导敬我们,我们怎么好意思。”嘴上这么说着,实际行动一点没谦虚,放下酒杯就开始教训
,“圆圆啊,不是舅舅
啰嗦,实际你也是舅舅从小看着长大的,现在也这么大的
了,要懂事了。你妈妈为了你那是牺牲了太多了,你可以讲就是你妈拿命换来的,你爸爸是个什么东西大家都知道,要不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