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林仲启的怀里,纳纳地伸手摸向男的裤裆。
“你还能硬吗?”
“我想你。”
她说得粗鄙,惊得林仲启瞪大了眼。
浴袍散开,她骑在林仲启的身上,孽根嵌在体内,左右摇摆,慢悠悠地寻找快慰。
她就像个牵线木偶,四肢与颅都被捆缚着,唯有道是自由的。
那些亲朋伦理的束缚,那些庸碌的常,那些逃无可逃的生规划,都在色的摇晃中暂时抽离。
偷是一场隐秘的叛。
高再度降临时,她浑浑噩噩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