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逃课。
“我洗脸刷牙吃饭睡觉,”
“还磨牙——没跟你开玩笑,你都嘛呀?有拜托我问的,我再不打听出来感觉我朋友能吃了我。”姚简支支吾吾编了个瞎话,像捋着自己不存在的胡须,编篡出个不存在的朋友,那时她尚且做不到撒谎面无波澜。
“那就让她吃了你吧,个隐私无可奉告。”听到她又代来问,姚述再度摆出固若金汤的扑克脸:“我——”
姚述刚说了一个我字儿,身后传来一串兴高采烈跟铜铃似的声音:“姚简!”是个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