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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送回房间,裴靖松额已经冒了汗,没有动手擦,转身去前台要了治跌打的药酒。
“可能有点疼。”他半蹲着,看着已经肿起来的脚踝,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怕的,爸爸。”
裴靖松倒了药酒,替她揉起来。现在揉开,才不会继续恶化,不然放任下去明天就真的走不了路了。
他手劲大,怕她受不了已经很收着,但裴妍还是疼到战栗。
“爸爸,轻一点……”她小声抽气。
裴靖松微滞,身体绷紧一瞬。终于上完药,他叮嘱她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