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些许怪的感觉。
彼时绯白甚至啃咬了你颈后的腺体,你只觉得有些麻痒,没有多余的感觉。
他可能是太难受了,你的记忆里也有过被发
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所以作为同
的视角,你是同
他的,所以你容忍着他的行为。
“真可惜……”他似乎慢慢变得清明了些许,可仍旧咬着你的腺体,小小的犬牙顶着脆弱的腺体,可是似乎并没有太多作用。
谁让他是Og呢。
好想好想标记姐姐啊。
可这个恶劣的少年却故意卖着可怜,眼中滴落了泪珠子,他把自己隐藏在短发之后的腺体
露,让你的下颌靠着他白净脆弱的肩胛,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单薄的衬衫在你的蝴蝶骨上若有若无地勾画着。
“姐姐……标记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离那些讨厌的lph远一些。
我可以给姐姐生孩子呀,那些独断蛮横的lph可以么?
少年
的瞳眸幽
,眼底暗藏的偏执仿若化作实质将身下的少
一点一点地拖
自己设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