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厌恶,你不懂什么是为妾,你只知道,元娘的婚配约莫是被你毁了。
你出嫁那一
,元娘闯了进来,眼眶通红,你原以为元娘要打你一
掌出气,可她却忽然亲了亲你的眼角。
“稚娘,我会救你出来的。”元娘认真地说道,“稚娘最听元娘的话了,是不是。”
她亲了亲你的唇,似是生气般,吃掉了你的
脂。
你有些茫然,可似乎从小到大,元娘经常亲你,你习惯了才是。
元娘已经比你长得高了,她今
梳了个简单利落的马尾发髻,甚至还系了红绸,穿了身喜庆衣衫,她带着你来到镜前。
“稚娘与我最般配,谁都抢不走的。”她一字一句说道,语气冰凉
冷,可她的手很暖,你微微歪
贴了贴她抚弄你面颊的手,天真地笑了笑。
你来到了皇子府,似是为了羞辱你一般,没有任何
来接你,在侧门等了许久,只有连钦身边的侍君小白出来接你。
送你出嫁的
君早早地将你甩开跑了。
你有些忐忑跟在小白身后。
他带你来到了一处湖心亭,亭中有一处小院。
“殿下说,既为妾,
后便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您便呆在亭上小阁之中罢。”
那一天,你没见到连钦,你大概也懂,把天上的月亮弄脏,月亮会讨厌你也很正常。
自此之后,你便被锁在了楼阁之中。
没
陪伴着你,你只能无聊地编着蚂蚱。
可
夜你总是睡得很沉,物理意义上的沉,你感觉有
在你睡着的时候压着你。
【“明明该万般讨厌你的。”】
【“你是不是又给本宫下了药?”】
【“你今
怎能多看那送饭的一眼?本宫当真是太心软了,便应当连你的腿脚一起锁住。”】
你感觉自己被吻得喘不过气,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吻住了你的眼角。
【“真是太无用了,怎的就哭了呢?本宫已经很轻了。”】
有一段时
,这样的迷梦总是纠缠着你。
在你被与世隔绝的时候,也隐约看到了外面的硝烟,这硝烟弥漫到了长皇子府。
你重新看到连钦的时候,他倒在了雪地之中。
这一次,天上的月亮似乎彻底坠落了。
他的双目已盲。
你不知发生了什么,可你知道他是你嫁的
,你耷拉着绣鞋,把他拖回了那个隐蔽的湖心亭。
你一
脑地把药都上到了他的身上,心中升起了慌
,你好担心这个少年和你父君一样死去。
可你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抱着他喃喃自语:“别死啊,你要好好活着。”
你就这样陪了他好几
,他终于醒了。
可在意识到自己瞎了之后,他开始发脾气。
“你去哪里了?”他不安地紧紧抱住出去摸鱼吃的你,“你是不是厌了本宫?你是不是也要走?”
“不走不走,我不走。”你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
你们躺在了冰凉的地面上,你去艰难地取了块毯子盖在你们二
身上。
原本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此时已经毫无焦距,可他捧住了你的面颊,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盯着你。
“别离开本宫……”
清冷的月亮化作了热
的太阳拥吻你。
可你们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你是先被发现的。
那一
,连钦似乎心
不错,他说他能看到你模糊的影子了,你觉得欣喜。
庭外的梅树开始抽出枝芽,你知道他喜欢梅花,先前你嗅到的冷香便是梅枝浸出来的香味。
你希望你的月亮能够变得和从前一样。
于是你大着胆子跑出了湖心亭。
你最先遇到的是大皇
,她身边的
将你擒住。
“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只小老鼠。”
你不懂她的话,只盯着不远处的梅花。
“哟,傻子还想要梅花。”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把你放开了。
“去吧,本就是连钦的梅花啊,孤又岂是小气之
。”
你被松开的时候,只想把梅花快些拿走,便立刻往梅花跑去。
你抓住了一支梅花,尚未露出笑容。
下一刻,一支箭穿心而过。
你惊讶地回眸,表
茫然不解。
你倒在了地上,心
的血不断涌出,
鼻也一
一
吐血,手中紧紧攥着的梅花染上了血。
隐约之间,你好像看到了元娘。
“
卿,你瞧瞧,孤给你报了夺夫之恨呢。”
“元娘……”你也好久没看到妹妹了,想伸手去抱抱她,可你已经没有力气了。
似是还不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