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在最敏感的经上,得无处可逃。一只葱白的手颤抖着探出纱帘抓住了床榻边缘,五指没被褥中,随着起伏频率一下下绞紧布面。但紧接着另一只有力的手伸出来把它按住了,随即轻而易举将它拉回了纱帐。
无规律的夹紧终于让青年腰眼一麻,将那根充血到极致的阳物死死抵在绵弹的宫,颤抖着一声声喊她的名字。
“邀月邀月”
他仍在高里哆嗦着,眼中猩红血丝慢慢消褪,器却还埋在里对她的花心出一温热浓稠的阳,扣在她腰上的手更是缠得死紧,脑中只余一个念——
他是仙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