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不老实地在他胸上又捏又掐,甚至还一
咬在尚清已经被她玩得红肿的
上转动着用牙齿碾了碾。
“可是我喜欢你
得凶一点。”
岑有鹭小猫舔
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尚清的胸,眼睛眨
一下,看起来十分无辜,似乎半分坏水也无。
胸
没什么快感,尚清只觉得又痛又痒,但是特殊的地方被岑有鹭吃进嘴里,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哺育岑有鹭的错觉。
如果他真的可以生出岑有鹭,然后将她养大,再
到死就好了。
这样他们的一生就可以完全
织在一起,岑有鹭无论如何都逃不开。
尚清又开始幻想,
弄的频率也不自觉加快,
直进直出,不停地往痉挛的
里灌进分泌的前列腺
,然后再被冠状沟往外刮出,淌在两
合处被他捣成白沫,黏糊地发出
靡的水声。
他不懂得什么轻重缓急,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只饱满到快要
墨的笔,唯一自救的方法,就是将洋溢的
感与欲望尽数
洒在身下这张昂贵的纸上。
他要将自己的墨水涂满她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在报废的前一秒用笔尖将她戳
。他们两个一起被丢进垃圾桶里,相守着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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