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像是觉得她这样自不量力很可似的。他的表是痴迷依恋、柔满满的,可他的动作却完全与之相反——
他双手握着秦招招的腰就把拖拽回来,像一条发的公狗那样用他的胯狠狠地顶撞她的,力道严厉而猛烈。
他覆压在她身上,舔她眼角流下的眼泪,语气温柔的要命,像是哄骗诱,又像是威胁恐吓:
“……不准躲。”他用气声说。
撑开甬道褶皱撞开处宫,他这样不停地蹂躏着的生殖腔,还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