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少
时不时的抽噎，伴随掌心的热度，令李承袂一硬再硬。
水，透明的粘
，沐浴露的橘子味儿混在一起，腿心只是并着腿就已经扭得一片狼藉。李承袂慢慢打她的
，低声说“好脏”。
不
净，
尖被打得红肿，腿心小
没有挨
掌，却也是红的，红扑扑像她沾着眼泪的脸，绒毛稀疏，一点儿长在外
，粘连水沫。
这是一张无意识夹着腿自慰过后的小小的
，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把自己夹成这个样子，脏兮兮黏糊糊水汪汪的一片。
李承袂抬眼，看着妹妹通红的小脸，问她：“你觉得脏不脏？”
他用拇指陷进肿胀的小丘去找蒂，等来她颤颤巍巍的一声“不脏”。
裴音夹紧了他的手腕，竭力跪直身体，以防跟着他的手扭成小蛇。
李承袂找到了，他轻轻把豆豆搓出来，一下一下地捻，而后开
：“不脏吗？很快就要被我弄脏了，裴金金。”
拇指仍旧陷进前面，中指却突然顺着湿润的缝隙往后，沿着滑腻的来处往里，而后势如
竹地
进去。
裴音的腰一下软了，趴在李承袂肩
呼呼喘着气。
“痛，”她吸着气，像小蛇吐信子那样紧挨着李承袂耳畔：“哥哥，好痛……它好粗。”
“是吗？”李承袂摸了摸她的发，将无名指也立刻送进去。
少的小腹即刻绷紧，一层层绞紧不让身体里的异物
动。
裴音抱紧他的胳膊，喘着气求他：“还要，哥哥，还要……还要…呜……”
她好像突然有点儿明白做
是什么感觉了，伴随痛的爽，身体
处突然涌现出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快感，令她不自觉就开始索求，渴望他再动一下。
李承袂没有言语，开始缓缓用两指
她，把湿得无比绵软。他格外耐心，一处一处照着记忆按过来，看她用在高
的状态蹭他的脸和身体，热
又可，在车里完全向他打开自己。
妹妹再度在自己手上
水，这让李承袂久违失，轻轻捻着指纹上的水痕，想裴音的
癖。
毛毛虫一样的癖。
想着，他就看到裴音爬下座位，腿还在抖，跪坐到他腿间，探手来拉他内裤的裤边。
李承袂把裴音提到身旁，漫不经心摸了摸她的眼睛：“不用，等一等，它自己会冷静下来。”
裴音显然没有等的意思，从身旁靠过来，趴在他腿上，低下去。
他的妹妹此刻没有那种挑逗或者勾引的意识，动作很诚实，整个
脸都要埋进他腹下，毛茸茸一颗浅金色的脑袋停在裤，像一只酸杏子。
李承袂看着，难得迟钝。
这个埋脸的动作，好像微妙满足了他的某种癖。